岑遠照沒想到,只是讓她給別的女人放血救命。
她便扔下和離書,帶走108箱嫁妝。
她走後,他瘋了。
後來,他歷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她。
可她身邊已經有了另外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那男人攬住姜挽雲的腰際:“阿雲,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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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敢害雪晴?!”
“來人,給我放幹她的血!”
偏僻院落的廂房裏,姜挽雲被男人狠狠一腳踢翻在地。
她的四肢被牢牢綁住,手腕和腳踝各有無數密密麻麻的傷口。
鮮血從那些傷口滴落。
一滴一滴全部滴落到椅子下方的大海碗裏。
她已經被放了很久的血,因失血過多近乎昏迷,那大海碗裏的血卻不足一半。
“王爺,到極限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
……
姜挽雲順着聲音望去。
燭光閃耀中,岑遠照一身寒意。
他穿着一身白衣,肅肅如松風,飄逸如仙。
若不是他眼底怒火沖天,倒也稱得上玉樹臨風。
“鄒神醫,給她把脈。”岑遠照一臉厭惡,“看她的血是否還夠雪晴的藥引。”
岑遠照吩咐完畢,一個白鬍子老頭強行壓住姜挽雲的手腕。
“回王爺。”鄒神醫道,“王妃自戕失血過多,剩下的血只夠取一次,若是取了血,王妃娘娘一定活不成,您看,還取嗎?”
“取!”岑遠照冷笑,“她不是想死嗎?成全她。”
鄒神醫領命,拿着刀子朝姜挽雲走來。
姜挽雲暗道不好。
這具身體虛弱無力,莫說反抗,她連動都動不了。
身爲大夫,她清楚地知道,若是再被取一大碗血,她必死無疑。
必須要想個辦法。
跟戀愛腦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要找準他的軟肋,一擊即中。
“岑遠照。”姜挽雲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