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咖啡館裏,難得一片寂靜。
阮詩詩低着頭,緊張的攪拌着面前的咖啡。
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凝固的狀態。
“第一次相親?”
男人在落座後的半分鐘,聲音淡淡問道。
他的氣場過於強大,僅是一句簡單的疑問句,便讓阮詩詩更加緊張了。
今天是阮詩詩平生第一次相親,在老媽威逼利誘下,她不情不願的來到了與人事先約好的咖啡館,找到了指定的座位。
原本想着今天就是走個過場,誰知落座的男人,竟然是喻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喻以默。
一個跺跺腳,江州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最要命的,阮詩詩就在喻氏集團工作,她是行政部的一個小文員。
像喻以默這樣的大人物,自然是不會認識她的,但阮詩詩想假裝不認識就太難了。
於是她緊張到說話結結巴巴,“是,第,第一次......”
喻以默清冷的目光,在阮詩詩身上來回看了遍,繼續問道,“大學畢業了嗎?”
“畢業了。”阮詩詩不自覺嚥了下口水補充說道,“畢業兩年了。”
聽到回答,喻以默沉默了下,好看的皮囊上不見任何情緒,風輕雲淡。
……
伴隨着喻以默的話音的結尾,車也停了下來。
此時,一直坐在前排默不作聲的杜越杜特助,下了車,併爲阮詩詩拉開了車門,做了請的姿勢。
“民政局?”
看到目的地,阮詩詩不敢相信的用力掐了自己的手臂,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這......這是不是太快了?
她好像還沒準備好,而且是不是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
阮詩詩有點想打退堂鼓,一旁的杜越卻走了過來,笑着喚道,“阮小姐。”
“我,我沒有帶戶口本。”阮詩詩慌張的爲自己找個理由。
畢竟,也沒有聽誰說,剛相親就要領證的事啊!
杜越笑笑,領着阮詩詩往裏走,“沒關係。”
杜越的做法,讓阮詩詩感覺到一絲騎虎難下,她回頭看了眼還在車裏的喻以默。
想到他剛纔的神情,如果她現在跑了,喻以默是不是會S了她?
於是,阮詩詩只好硬着頭皮,跟着杜越進了民政局。
不到十分鐘,阮詩詩從民政局出來了,手裏多了一個紅本本。
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
……
“夫人,總裁六點會準時過來。”
在阮詩詩下車後,杜越補充說道。
阮詩詩住在一處老的教職工小區,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
阮詩詩來不及多想,杜越爲甚麼會知道她住在這裏,只見她衝杜越點了點頭,然後飛快的逃離了現場。
阮詩詩一口氣上了六樓,到了家門口,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她正準備敲門,老媽劉女士提着菜籃,站在她的身後。
“詩詩啊,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一點都不淑女。”劉女士一邊開門,一邊嫌棄的說道。
阮詩詩吐了吐舌頭,在開門的時候,搶先進了門,鞋子一脫,就衝進客廳端起早上剩下的水喝了起來。
劉女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直搖頭,“阮詩詩你這個行爲做派,真對不起你媽我給你取的這個名字,你就該叫張飛!”
劉女士邊說,邊將菜籃放進了廚房,然後又出來,嘀咕的說了句,“我回來的時候,聽小區的劉姨說,剛纔有個小姑娘從豪車上下來呀!也不知道是誰家,這麼好命。”
阮詩詩心虛的弱聲說道,“那是我。”
“呵,你?有錢人會看上你?”劉女士不屑的笑了下,“雞配雞,鳳配龍,阮詩詩你照照鏡子就知道自己配甚麼了。”
劉女士的不相信和無情的打壓,讓阮詩詩啞口無言。
劉女士和阮教授都是大學老師,阮詩詩也算是出生在書香世家。
關於給阮詩詩找對象一事,阮家秉持着門當戶對就行,那些野雞飛上枝頭當鳳凰的事情,他們從未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