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隻滾燙修長的大手捂住了池夏的嘴巴。
“別說話!”接着一道冷冽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池夏萬萬沒想到她在酒吧等陸逸塵的時候,被一個突然衝進來的男人拖進包廂。
這突然的變故讓池夏被酒精麻痹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她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來自她身後的男人。
“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不大,因爲醉酒之後帶着一絲沙啞。
男人猛地鬆開手,踉蹌的從池夏身後來到她面前。
他深邃俊朗的容顏冰冷至極,黑眸泛着血絲,看上去很是駭人,“安靜!”
池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乖乖的點頭。
她順着這張驚爲天人俊臉往下看,男人的的腹部黑色的襯衫已經被血浸溼了。
“你似乎傷的很重,我是醫生,可以幫你包紮......”
池夏很小聲的開口,說話間她的小手朝着男人的腹部伸了過去。
還不等她碰到,男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欺身逼近,猩紅的眼眸鎖着池夏,男人冷漠出聲,“別動!”
……
“是!”羅松領命,離開。
少爺的病不能再等了,最近少爺發病一次比一次頻繁。
那些仇人乘着機會一次一次傷害少爺。
少爺的病一定要趕緊治療。
遠離冰城的池夏並不知道這一切,很快的一個星期過去,池夏的心情好轉了些。
和明婉溪四處遊玩,此刻她們站在熱水河畔,眼前是景色宜人的秀麗風光。
“夏夏,陸逸塵那個混蛋不就是劈腿,背叛了你麼?沒甚麼大不了的!渣男配賤女倒也是絕配。”
明婉溪笑的風光明媚,“就咱們這萬年難得一見的美人坯子,要甚麼樣的男人沒有啊。”
“你等着,姐姐可是混娛樂圈的。到時候小鮮肉啊,男人味十足的歐巴,性感大叔,但凡是夏夏你看的上的,我都給你網絡來!”
池夏忍不住笑了,“我纔不要呢,你自己留着。”
“我?哈哈。”明婉溪俏皮的吐舌,“還是算了吧,我現在要發展我的事業,要站在娛樂圈頂端,成爲影后。”
“不管是小鮮肉,甚麼歐巴,大叔,本小姐一個都看不上。”
“嗯。”池夏點頭。
看着好友明婉溪,她清澈的鹿眸黯淡,並沒有甚麼光彩,“溪溪,能有自己的目標,朝着目標努力很好。”
“你也可以啊!”
……
羅松點頭,“對啊,我們少爺從不碰女人的!池小姐,還請你謹言慎行,不要對我們少爺無端污衊......”
“我污衊他?呵呵!”池夏冷笑。
她情緒激動,憤恨的出聲,“就是他!我怎麼可能看錯!他居然還妄想着我爲他治病,休想!”
“我死都不會給這個混蛋治病......”
池夏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爲夜爵墨猛然逼近,抬手桎梏住了她的咽喉。
輕而易舉的將她提離地面,他冷漠弒S,極其的兇殘、嗜血的說道,“你想死,很好,我成全你。”
鐵鉗般的大手收緊,再收緊。
池夏無法呼吸,臉漲的青紫可怕,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羅松在一旁急的不行,“少爺,一定是有甚麼誤會!你先放開池小姐,你的病,只有她才能治,她現在還不能死......”
池夏以爲她死定了。
在她瞳孔渙散,靈魂都即將飄飛出去的時候,男人將她甩飛了出去。
池夏被摔在地上,被砸的很疼,但她還活着,還能大口的、貪婪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男人一身戾氣的離開了,羅松看着癱軟在地上,死裏逃生的池夏,“池小姐,你不該這麼惹怒少爺的!”
池夏又被留在那間屋子。
她不願意給男人治療,很堅定,死也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