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你知道嗎?其實你肚子裏的寶寶,是我和晏卿哥哥的孩子。”
女人天真又殘忍的話彷彿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雲初耳邊。
“你說甚麼?”
小腹一陣攣痛,雲初無助的蜷縮成了一團,茫然地看向站在牀邊的雲蔓,渾身發抖。
雲蔓望向牀上的雲初,微微一笑:
“晏卿哥哥說,我有心臟病,他不捨得我冒險懷孕。所以,將我們的胚胎植入了你的身體裏。”
雲初茫然得睜大眼睛,眼底一片絕望的困惑:
“不!不可能......我懷的明明是我和晏卿哥哥的寶寶,怎麼可能是你的?!我不信......”
“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問晏卿哥哥嘍,他瞞着你只是怕你傷心影響了寶寶。在他眼裏,你不過就是個工具而已!”雲蔓說着咯咯笑了起來。
不,不可能!
雲初震驚之下,腹痛愈發加劇,捧着小腹,竟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異樣的劇痛,讓她很快意識到了問題。
“你剛纔......讓醫生給我打了甚麼針?”
“催產素呀!”
雲蔓笑得天真又殘忍:“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晏卿哥哥會向我求婚。我希望,寶寶和我同一天生日,你不覺得這樣更有紀念意義嗎?”
……
“薄總,人找到了,不過......”
醫院,保鏢迅速湧入醫院大廳。
薄晏卿走進搶救室。
燈光慘白。
手術牀上,簾子遮蔽,心電圖拉平的聲音,刺耳不已。
“車子在國道上遭遇車禍,送往醫院途中,不治身亡......”
“雲初小姐五臟六腑被撞碎,肋骨斷裂,刺進心臟......薄總,請節哀!”
身後,醫生小心翼翼地道:“薄總,您不要看了,遺體已經面目全非了......”
話音未落,男人已是“譁”的一聲,拉開了簾子。
牀上,遺體被白布遮蓋,鮮血染透。
男人的俊臉一沉,大手猛地掀開白布。
然而,在望見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時,瞳孔的焦距,一瞬卻渙散。
白布單下,一隻手無力地垂蕩在牀邊,鮮血綿延低落。
他去拉那隻手,卻已逐漸冰冷僵硬。
耳畔,傳來嬰兒的啼哭。
……
薄崇君?!
這個孩子竟然和音音一個班級?!
雲初驚得倒退了半步。
“媽咪?”
音音摟着她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解釋道:“孟程程欺負我,我不是故意抓他的......”
“你把話說清楚!”
孟夫人激動地站了起來,一出口就是火藥味十足:“我兒子怎麼欺負你了?”
音音被孟夫人的聲音嚇得縮了縮肩膀。
薄崇君見孟夫人對音音態度兇蠻,冷冷地抬眸,目光如刀。
雲初回過神,平復心情,轉向了孟夫人,“我有問你話嗎?”
“你甚麼態度!?”孟夫人如同鬥雞一般。
雲初紅脣輕撇,描摹了眼線的桃花眼,微微勾挑,一身勾勒腰線的小西服,卻襯托出氣場尊貴。
“孩子起衝突的時候,你在現場嗎?你是當事人嗎?我還沒了解事情詳細,你一上來咄咄逼人,態度蠻橫,和潑婦罵街一樣。”
“潑婦罵街?你說誰潑婦呢?”
雲初不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