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上午,一條爆炸性新聞宛如驚雷炸天,瞬間轟動整個雲海市甚至整個江南!
雲海市第一大家族、江南商業巨頭,陳氏集團掌門人陳老爺子正式確立繼承人!
不出衆人所料,陳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正是陳家六歲便名震江南,十八歲便創建出百億商業帝國的天才少年陳徹!
“看看人家,同樣都姓陳,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
秦玉芬看到電視上的新聞,又看了眼拿着掃把在客廳掃地的窩囊廢女婿陳歡,想到女兒公司面臨的危機,既絕望又憤怒,恨聲道,“人家繼承億萬家產,你卻只能在家裏掃地!一個大男人,一毛錢不賺,只知道喫我女兒掙的,還不如條狗!換我是清雪,別說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也不會回來!”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家那個老公公當年到底發了甚麼瘋,竟然力排衆議把這個長相醜陋的叫花子接回了家,口口聲聲說這個叫花子是韓家的貴人,是韓家發達的希望,臨死前非逼着她的寶貝女兒韓清雪答應嫁給這個叫花子,導致她女兒婚禮結束當天便遠走雲海市,孤身打拼,三年間再沒回來!
三年來這個所謂的貴人除了喫軟飯一無是處,現在她女兒公司資金緊缺,臨近破產,整個韓家危在旦夕,更是屁大點忙都幫不上!
面對岳母的呵罵,陳歡卻置若罔聞,宛如石化般愣在原地,睜大眼睛盯着電視屏幕,握着掃把的手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眼眶都不由微微泛紅。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罵兩句竟然還哭了!”
秦玉芬看着眼中泛淚的陳歡,更加的生氣,呵斥道,“這種新聞是你配看的嗎,你連人家陳大少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趕緊掃地,清雪馬上就回來了,這可是三年來……”
“別說話!”
陳歡突然出聲冷冷打斷了她,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視上的播報。
秦玉芬被呵斥的不由一愣,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陳歡,三年來這個窩囊廢被罵屁都不敢放一個,今天竟然敢頂嘴了?而且這個窩囊廢一改先前的頹然懦弱,彷彿換了個人一般!
“狗東西,你說甚麼?!”
秦玉芬滿臉怒容的厲聲道。
……
雖然徐天宇手裏這款鑽戒跟陳歡手裏這枚款式一模一樣,但是材質卻有着天壤之別,徐天宇手裏這枚其實是一枚莫桑鑽!
莫桑鑽的火彩非常好,硬度也極高,可以以假亂真,但是它終究不是鑽石,價格也是天差地別,徐天宇手裏這枚戒指撐死也就兩三萬塊錢!
“哎呀,天宇,這怎麼能行啊,這戒指是鑽石的吧?你能幫我們家一把,我們就謝天謝地了,怎麼還好意思收你的禮物啊!”
未等韓清雪說話,秦玉芬站出來客套了一番,不過她嘴上雖這麼說,但是卻兩眼放光的盯着徐天宇手裏的鑽戒,心裏樂開了花,暗想這下女兒公司有救了,這個徐天宇出手這麼闊綽,一定能幫上女兒的忙 。
“是啊天宇,這太貴重了,我沒看錯的話,這款鑽戒是君許珠寶剛剛發佈的新款吧,據說還沒上市呢,預計售價將達到三十多萬呢!”
韓立邦倒也識貨,不由跟着驚訝的嘆道。
屋內的一幫親戚聽到他這話不由一陣驚呼,沒想到這款鑽戒竟然這麼貴。
“還是韓伯父識貨,這是我託君許珠寶裏的熟人,費了大力氣才弄出來的,雖然價格還算說的過去,但是對於清雪的氣質而言,還是顯得有些寒酸!”
徐天宇滿面春風的說道,語氣中帶着一股莫大的自豪,再次將鑽戒往韓清雪跟前遞了遞,笑道,“還希望清雪不要嫌棄!”
“不行,這戒指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韓清雪急忙擺了擺手,連聲拒絕,她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尤其是戒指這麼敏感的東西,她更不能收。
“清雪,你這麼好看的手指上不加點像樣的裝飾,太可惜了!”
徐天宇望了眼韓清雪白皙纖長的手指,笑着勸說道,任誰都能聽出來,他這話是在譏諷陳歡,這麼漂亮的老婆,手上竟然連枚戒指都沒有!
韓清雪聞言面色微微一變,立馬將手攥緊,心中不覺有些刺痛,是啊,哪個女生會不喜歡鑽戒,不喜歡浪漫呢?
可是攤上陳歡這麼個丈夫,一切便只能是幻想。
……
衆人聽到他這話不由一怔,顯然有些意外,紛紛伸着脖子往陳歡手裏看來,迫切的想看清這個叫花子能送出甚麼戒指,金的?銀的?還是鐵的?
但是等他們看到陳歡手裏足足有兩克拉大小的鑽戒後,皆都驚駭不已,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叫花子送的竟然是一枚成色極好的鑽戒!
甚至在璀璨奪目鑽石的映照下,就連陳歡那張醜陋的臉龐也都看着順眼多了!
韓清雪看着陳歡手裏的鑽戒也是滿臉驚訝,從來沒敢想過有一天這個喫軟飯的窩囊廢竟然會親手送給她一枚鑽戒,以至於她一時間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韓立邦夫婦也不由有些震驚,伸直了脖子看了眼陳歡手裏的鑽戒,發現確實是枚真鑽,甚至比徐天宇手裏那枚還要炫麗上幾分!
徐天宇剎那間臉色也是死灰一片,這個軟飯男竟然能拿出一枚鑽戒,實在是太出乎他意料了,而且細細一看,這枚戒指的款式,跟他手裏的好像一模一樣,也是君許珠寶還未上市的新品!
“這鑽戒還沒上市,根本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你怎麼弄到的?!”
徐天宇大聲衝陳歡質問道,“我看你纔是從哪個小店淘換的假貨吧!”
“你在君許珠寶有熟人,我同樣也有!”
陳歡掃了徐天宇一眼,淡淡的說道。
“真是笑話,就你也配認識君許珠寶的人?!”
徐天宇頓時嗤笑一聲結,神情中說不出的譏諷,感覺這話比陳歡買得起鑽戒還扯淡!
要知道這種未上市的新品,找不到店長級別的關係,根本買不到,而陳歡一個喫軟飯的窩囊廢,在人家店長的眼裏,算個屁!
“這個簡單,誰真誰假,我們找人過來一驗便知!”
陳歡淡然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