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烈日炎炎。
一道孤獨的身影映刻在公路之上,少年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體型偏瘦,模樣還算的上英俊,烏黑的秀髮自然下垂,眼神中帶着一絲迷茫。
“我爲甚麼會在這裏?我不是在渡劫嗎?難道我渡劫失敗之後重生到了年少時期?”
陳天看着自己的身體,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
陳天原本乃是江州市金輝集團的公子哥,可以說從一出生便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但是誰曾想到在陳天十五歲那年,家中突生變故,父親被奸人所害,金輝集團也拱手讓人,陳家就此落寞,母親爲了保護陳天的安全,隱居在山村之中。
但是在陳天十八歲那年,他考上了江州大學,孤身一人來到江州市尋找他的未婚妻薛冰凝,可薛家知道陳家已經落魄之後,對陳天百般刁難萬般羞辱,試圖逼迫陳天主動放棄婚約,最後陳天被情敵李浩峯打斷雙腿,丟棄在懸崖邊上任其自生自滅。
陳天努力求生,卻不小心掉入了懸崖。
但是在陳天墜落懸崖的一瞬間,恰巧被一名仙人所救,並把陳天帶到了浩瀚無邊的修仙世界中。
在現實生活裏,陳天也許僅僅就是一個落魄家族的廢物少爺,但是在修仙世界,陳天因爲得到了他師傅玄天仙人的點化,展露出了驚人的天賦,僅僅三百年便成功突破到了大乘境,大乘境之後便是真仙境,一旦渡劫成功便可羽化成仙。
可是陳天萬萬沒有想到,他在修仙界最大的敵人四大天魔竟然在他渡劫之時聯手圍攻,導致陳天分心應戰而渡劫失敗,魂飛魄散。
“四大天魔,你們沒有想到吧,我陳天渡劫失敗之後不僅沒有魂飛魄散,反而竟然重生到了年少時期,看來這是蒼天對我的眷顧啊!”陳天看着那蒼茫無比的沙漠,冷笑一聲,雙手微微抬起,試圖感受一下自己體內的法力。
片刻之後,陳天沮喪的放下雙手,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神通竟然全部都消失殆盡了,不過幸好重生之後肉身的強悍程度沒有改變,一個大乘境強者的肉身完全能夠媲美地球上面最厲害的武學高手,只要肉身還在,陳天就不擔心自己沒辦法重回巔峯。
陳天望着那漫無邊際的沙漠,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李浩峯,你也不曾想到我陳天回來了吧?”
李浩峯,匯豐集團董事長,江州首富李君誠之子。
……
“嘎吱!”
商務車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之後,穩穩的停在陳天身邊,車窗搖下,一個青年探出頭來語氣煩躁的衝着陳天喊道:“你是不是找死?趕緊讓開!”
“能帶我一程嗎?”陳天眼神平靜,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這個司機應該是碰到了甚麼麻煩,所以纔會如此焦急。
“你知道不知道這是誰的車,車裏沒你的地方,不想死就趕緊……”
“小劉,別耽誤時間了,趕緊讓他上來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穩重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司機的話。
“真是不知死活,上車吧!”司機無奈衝着陳天喊道。
陳天邁着步子走到車門處,伸手打開了車門。
此時車內還算是寬敞,除去司機之外還坐着四個人,一位是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白髮老者,而老者的身邊則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長裙,長相精緻,身材性感,但是氣質卻略顯冷豔美女,還有兩人則穿着一身寬鬆的太極服,年紀一大一小,一看便是練武之人,此時正在閉目養神。
汽車啓動之後,中山裝老者面色凝重,似乎並沒有主動跟陳天交談的想法,而那個氣質冷豔的美女則一直安靜的玩着手機,看都不看陳天一眼,至於那兩位身穿太極服的習武之人則一直都在閉目養神,車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韓總,許虎是甚麼身手您心中應該明瞭,你說你現在竟然還把一個普通人弄上了車,若是半路真的碰到許虎那豈不是添亂?”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紀稍微小一點的習武之人睜開眼睛打量了陳天一眼,然後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裏是沙漠很少能碰到車,而且如果真的碰到許虎,二位保護好我跟曉汐便可,其他人聽天由命吧!”中山裝老者輕輕嘆了口氣。
“哎,我還沒見過這麼着急送死的呢,竟然甚麼車都趕上!”青年搖了搖頭,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兩人的對話雖然不多,但是陳天能夠聽出來,自己此時彷彿已經上了賊船,車內的這名中山裝老者應該是在被甚麼人追殺,但是陳天心中並無半分恐懼,雖然他現在法力全無,但是應付個普通的武道高手應該還是不曾問題的。
“溫師傅,如果真的碰到許虎那些人,不知你有幾分勝算?”就在這個時候中山裝老者扭頭衝着那個年紀稍長几歲的中年武者問道。
……
溫師傅下車之後,中山裝老者猶豫片刻,輕聲衝着陳天問道:“小兄弟,你叫甚麼名字?”
“陳天!”陳天語氣淡然的回了一句,目光平靜的觀察着車外面的情況。
“老夫江州市韓城,這位是老夫的孫女韓曉汐,不瞞你說,老夫因爲一些私人恩怨被人追殺多日,此時車外的那個許虎便是老夫的仇人,但是你不用擔心,溫師傅是我花重金請來的高手,應該可以確保咱們的安全!”韓城聽到陳天的語氣也如此淡定之後,心中彷彿更加震驚了幾分,畢竟在陳天這個年紀能有如此心性,實屬難得。
“那個溫師傅不是許虎的對手!”陳天淡淡說道。
“你小子胡說甚麼呢?我師父可是練氣境大成的高手,而許虎就是個練氣境小成,我師父怎麼可能不是許虎的對手?”車內另外一個身穿太極服的青年情緒有些激動的喊道。
陳天扭頭看了青年一眼,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不知道從冒出來的土包子竟然還敢在這裏口出狂言,你可能連甚麼是練氣境小成練氣境大成都不清楚吧!”青年看見陳天不說話之後,語氣彷彿更家兇狠了幾分。
而冷豔美女韓曉汐也扭頭用一種不屑眼神打量了陳天一下,這是韓曉汐在陳天上車之後第一次正眼看陳天。
“你若是不懂就不要胡說,安靜的坐着便可。”韓曉汐似乎也贊同青年的意見,語氣之中帶着對陳天的不滿。
陳天搖頭淡淡一笑,依舊沒有反駁。
“曉汐,不可無禮!”韓城皺着眉頭呵斥了一聲,然後扭頭衝着陳天問道:“小兄弟,溫師傅可是我們江州市排名十七的武道高手,你是如何看出來他不是許虎的對手的?”
“氣息!”陳天淡淡回了一句。
“小兄弟,你竟然懂的以氣觀人之法,莫非你也是習武之人?”韓城言語之中帶着一絲震驚。
“爺爺,你糊塗了不成,這個人就是在這裏吹牛呢,如果他真的是甚麼習武高手,那他爲何還坐在這裏,下去跟溫師傅一起去對付許虎好了!”韓曉汐輕聲衝着韓城喊道。
陳天面對韓曉汐等人的嘲諷淡淡一笑,心中並無絲毫怨氣,畢竟在韓曉汐等人的眼中陳天無非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陳天的眼中許虎溫師傅這種級別的武者,簡直不堪一提,即便此時陳天體內發力已經蕩然無存,但是僅僅就是依靠強悍的肉身,陳天依舊可以輕鬆應付許虎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