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我活不下去了。”
“幫我照顧好芊芊。”
染血的信紙上,寫着這麼兩句話。
紅色的戰營之中,洛雲捏緊手中信紙,目眥欲裂,青筋迸發。
但他剋制着自己,不讓眼淚流下來,咬牙沉聲問:
“這,就是阿鋒留下來的最後一樣東西嗎?”
聲音之中,帶着無盡的悲憤。
旁邊一衆將士低頭,滿臉悲悽:“雲將節哀。”
洛雲深吸一口氣,珍重地將那封信紙摺好,放入上衣口袋中。
隨即,他轉身走出戰營,眼神中,寒芒四射;“S!”
這一戰,血海滔天,所有敵將,盡數伏誅,洛雲,一戰封神!他,便是當之無愧的戰神。
大戰結束,洛雲向組織請命,回歸臨川。
組織欣然應允,並賜予“戰神”封號!
次日,洛雲便登上回臨川的飛機。
安靜的飛機上,乘客們昏昏欲睡,角落處,洛雲再次打開上衣口袋的那封信,看着紙上的筆跡,他腦海中,彷彿又浮現出小時候自己教弟弟寫字的模樣。
……
冷汗,順着馮子陽的額頭上滑落。
他又如何能想到,面前這個穿着如此普通的人,竟是一個戰神!
“我……我沒……沒說過,我……我錯了……”
在洛雲強大的氣場之下,馮子陽終於忍受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隊列中,一個寸頭青年走上前一步,恭敬對洛雲說:“雲將,剛在機場口抓住十人,應該是此人的同謀,如何處置,請雲將示下。”
白羣飛,洛雲手下得力大將,提前一日,便回臨川,爲洛雲打點一切。
洛雲臉色淡然,轉身吐出兩個字:“S了。”
伴隨着數聲槍響,洛雲,離開了機場。
臨川,陳府。
今日,是千達集團董事長洛峯頭七之日,但洛峯生前好友陳楚宅內,卻賓客如雲,歡聲笑語。
陳楚滿面光彩,站於賓客之間,舉杯開懷大笑:“洛峯多行不義,欠債自S,今,千達集團併入我陳氏,不出一年,我便是臨川首富!”
衆賓客歡笑,恭喜之聲不絕於耳。
然,大門在瞬間被撞開,一個身材高大,散發着逼人氣勢的男子,大踏步走了進來。
洛雲!
他扯過一張凳子,緩緩坐下,雖一言不發,但那強大氣勢,卻讓原本熱鬧的府邸,瞬間安靜下來。
……
你特麼敢S我麼?!
陳楚在這一刻,心跳,猛然加速。
機場公然S了馮子陽,而且連帶其手下,十數人,無一人生還。
而自己,居然問他敢不敢S人!
洛雲並不多話,走上前步,隨手抽出袖中匕首,橫着一劃!
“啊!”
淒厲慘叫,頓時響徹宅子。陳楚跪倒在地,雙手捂住眼睛,滿臉鮮血。
“噗!”兩顆血淋淋的眼球,從陳楚的雙手縫隙,掉落下來。
瞬息間的一刀,竟直接將陳楚的眼球切開!
鮮血淋漓的慘狀,看得周遭賓客,盡皆膽寒!
機場S人,當着如此多人的面,切下人眼球,這洛雲,若非無法無天的江洋大盜,便是手眼通天的軍中巨擘!
看看其身旁白羣飛那挺直的脊樑,堅毅的眼神,很明顯,洛雲屬於後者。
劇痛之下,陳楚終於怕了,捂着臉,惶恐倒地掙扎:“別S我……別……別S我,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一個人乾的。”
洛雲雙手染血,但眼神,卻清明淡然,就好似,剛剛切下一個人的眼球,於他而言,和切菜喫飯一般尋常。
他扯下紙巾,擦拭了一下手掌,轉頭對身旁白羣飛道:“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命人盯住,折磨七七四十九天後,再凌遲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