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西境,寒風凌冽,一排排身穿軍衣的戰士整齊劃一地邁着步子。
他們是炎國西境的守衛者,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經過血與火磨礪的戰士,這是一隻鐵與血打造出來的不敗雄師!
他們用自己的血和汗,甚至是生命來守衛着西境邊境,不讓任何敵酋跨進我炎國一步!
一輛軍用吉普緩緩而過,所有士兵“啪”地一聲停下,右手齊眉,敬禮,一臉肅穆且崇拜地抬頭看向軍車上那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們的目光之中全都是狂熱和憧憬以及感激之色。
這個年輕身影的主人,是他們在西境戰場上的信仰和希望。
因爲這個年輕的男人不僅戰力無雙,更是醫術通神。
西境所有活下來的軍士,無一不受到過他的恩惠,那個男人,給予了他們二次生命,給予了他們無上的榮耀!
他便是西境之主——至尊醫神!
“恭迎醫神!”
“恭迎醫神!”
……
……
離開公墓,張虎看了楚天一眼,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天哥,上面剛纔發了消息,馬上皖州金州以及南州合併成爲一大戰域,讓您去做戰域的統帥……”
“不去!”
話音未落,楚天便直接拒絕了。
看着身前的男人如此,張虎堅毅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天哥,老首長說您哪怕是掛職都必須要掛職,否則的話,讓你立刻滾回西境,永遠不得踏進皖州一步。”
楚天嘴角一抽,想着那倔強的老頭,搖頭輕笑,“好吧,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代言人,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他如今不想甚麼功名利祿,他只想快點回去找自己的妻子,過老婆孩子炕頭熱的生活。
張虎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新戰域統帥,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要進去,可是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卻棄之如履。
眼看張虎還跟着自己,楚天眉頭一皺,一腳踹在張虎的屁股上,罵道:“還愣着做甚麼?趕緊滾啊!你不去新戰域總部,你想讓那老頭子把我抓回西境不成?”
張虎摸了摸屁股,撒丫子就跑,楚天手底下的兵,沒有一個不怕他的,非打即罵,但是大傢伙都知道,這是至尊疼惜他們,愛他們的表現。
一般人想捱打都挨不到呢。
“站住!”
忽然,楚天又喊停了張虎,在張虎一臉詫異地目光下,緩緩開口:“回頭給我準備一些禮物送到林家。這些年我虧待她實在是太多了,當年連一點兒像樣的嫁妝都沒有。”
張虎看了楚天許久,他很少從這個男人臉上看到如此恬靜的憂傷,點了點頭,一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眼看張虎離開,楚天這才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做回普通人了。
……
“媽,我回來了。”
楚天看着趙香蘭臉上一副見鬼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六年未見,趙香蘭的樣貌沒有太多的變化,顯然,林家的日子過的還不錯。
趙香蘭看着眼前面色堅毅如刀削的年輕男子,有些愣住了,如果不是楚天的容貌沒有太大的變化,她恐怕無法將當年那個有些病怏怏的年輕人和眼前這個充滿陽剛朝氣的男人聯繫到一起。
“你……你還回來幹嘛?”
緩過神後,趙香蘭看了辦公室裏面一眼,將楚天推出門外,壓低聲音,沉聲說道:“六年前你一身不吭的離開,讓我家心怡活活守了六年的寡,成爲所有人嘲笑的對象,現在王家的少爺就要來娶心怡了,你又出現?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家心怡害死才甘心啊?”
聽着趙香蘭的話,楚天眼中閃過一抹歉然,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笑容,說道:“對不起,媽,這六年心怡受苦了,不過您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補償她,回來贖罪的。”
“啪!”
趙香蘭直接一個耳光抽在楚天的臉上,楚天低着頭,沒有閃躲,任由趙香蘭的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這是他欠林家的!
一巴掌抽完,趙香蘭眼眶也忍不住泛紅,淚水流下,她壓低聲音,有些撕心裂肺地哭道:“補償?贖罪?你拿甚麼補償我女兒六年的青春?她這輩子差點就毀在你的手裏了,你知道麼?我那個傻女兒,她居然還拼命的給你留下一個女兒!”
“甚麼?!”
楚天猛然抬頭,雙眸死死地盯着趙香蘭,滿是疑惑。
似乎看出了楚天心中的疑惑,趙香蘭擦了擦眼淚,冷哼道:“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女兒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還記得有一次你在醫院吧?老頭子知道心怡一時間接受不了和你同房,便取了你的精子,做了試管嬰兒。”
“老頭子他自己一走了之,可是卻苦了我那可憐的女兒,守寡不成,還要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戳脊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