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禮成之前,未婚夫江津筠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把我留給滿座賓客,與他的白月光跑了。
我轉頭派丫鬟給他的死對頭傅郡望傳信。
夫妻對拜,禮成!
我只是臨時假裝成婚,卻不想,傅郡望婚後越來越過分,竟要夫妻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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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前些日子,我和小翠上街購置衣裳胭脂,興高采烈回府時,一個小乞丐交給我一封信,“小姐這是一個哥哥讓我交給您的。”
疑惑之餘,我還是打開了,書信字體雋麗,蒼勁有力。
“杜姑娘您好,柳雲月已啓程回京,不日抵達,您和江小將軍之喜恐有變故。若有需要,在下可提供任何幫助,憑信件內的玉佩可在傅某府內暢通無阻。”
信件結尾赫然寫着“傅郡望”這三個大字。
我雖從未見過他,但這名字確實如雷貫耳。
傅郡望爲我朝第一重臣,頗得皇帝寵幸,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朝中大臣都忌憚他幾分。
只是他爲何幫我,爲何知道此事。
我把玩着手中精緻的玉佩,正想丟了,可是心中對江津筠的不信任讓我打消了這個想法。
我也好奇啊,柳雲月回來後,江津筠還會一如既往地對我好嗎?
最好是,不然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小翠剛走,就已經到了拜堂成親的時候了。
新郎不在,新娘也不在,臺下亂成一團。
好在傅郡望來得很快,再見到他時,已經穿上了那一身我替江津筠一針一線親手縫製的喜服。
若不是這身衣服,我當真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