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七月初七,七夕節,一年一度的賞花會今天舉行。
說是賞花會,其實就是大型的相親大會。
我的父皇自從三年前開始,每一年都會舉行這樣一個宴會。
我今年二十歲,是鄭國最小最受寵的公主。
五年前及笄,早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
父皇很寵我,說讓我從王公貴族裏挑選我喜歡的男子,作爲我的駙馬。
這幾年,我早就習慣了這個宴會。
宴會百無聊賴,我看似很端莊地在掛滿燈籠的御花園散步,實際上是出來透氣。
御花園的晚風涼絲絲的,我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貼身婢女小桃連忙制止我,說這樣不合規矩。
我犟嘴,“我就是皇城裏的規矩,你看這皇宮中,誰敢說我一個不字?”
話音未落,角落裏一雙涼薄的眼睛射了過來。
我呼吸一停,順着目光望去。
一雙桃花眼,雖然冷漠,可望着我的時候好像有水光瀲灩,看得我心一動。
胸膛撲通撲通的聲音實在響,我急於打破從沒體驗過的氛圍。
……
這幾天我略有耳聞,聽說丞相得知這個消息,愁得臥病在牀。
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心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沒等我研究明白我哪裏嚇人,婢女就把蓋頭蓋上了。
我嬌嗔道:“不是還沒迎親嗎?”
小桃答:“公主怕不是忘了時間,還有不到一刻鐘駙馬就迎親了。”
我立刻掀起蓋頭,拉着小桃細細詢問:“你看我的妝,花沒花?好看嗎?”
小桃拿過胭脂,在我臉上掃了掃:“公主國色天香。”
我激動地掐着手心,終於有人願意娶我了。
接下來的流程我暈乎乎的,全程都是跟着小桃的指示做完的。
當我坐在婚房裏,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我嫁人了。
忙活了一天,腹中空空,我憑藉着感覺摸索到桌邊,摸了兩塊點心塞進嘴裏。
咀嚼的功夫,我聽見了細微的男聲。
好奇心驅使我湊到窗邊,我掀開蓋頭的一角,透過窗縫向外看。
我的夫君正在和一個身着青衣的男子說話。
“慕昀兄以後可有苦頭喫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