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隱,滾過來!”
正在掃地的龍隱,聽到岳母的命令以後,急忙放下掃帚跑到餘錦秋面前,有些畏懼地問道:“媽,我在掃地呢,有甚麼事情嗎?”
“把你家傳玉佩給我!”餘錦秋伸手說道。
龍隱立刻死死捂住胸口,一句話都不說。明明一米八的大男人,卻像個孩子一樣畏懼地看着餘錦秋。
“讓你給我,你這個傻子聽到沒有?”餘錦秋怒道。
看到龍隱不說話,她一耳光扇到龍隱臉上,低喝道:“拿來!”
“哇——”龍隱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被龍隱的哭聲驚動,在臥室收拾上班的寧欣頓時跑了出來,急忙問道:“龍隱,怎麼了?”
“老婆,媽打我!”龍隱抽泣着說道。
寧欣皺眉道:“媽你幹嘛呢,沒事打他做甚麼?”
“你爸早就說了,那玉佩最少值五百萬,我拿去賣來緩解公司的情況!”餘錦秋理直氣壯地說道,“現在我的分店是一家家倒閉,這個傻子身上有五百萬卻不拿出來......”
“媽,那玉佩和龍隱的身世有關,怎麼能賣呢?”寧欣無奈地說道,“公司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你別動不動打他撒氣。他本來就被你撞失憶了,現在都時不時頭痛的,要是你打出一個好歹,你要坐牢的。”
餘錦秋怒道:“你還護着這個傻子?都已經快兩年了,你還要和他耗下去?我是撞了他,但是,我們家照顧了他兩年,仁至義盡了。
爲了醫治他,我的分店,從十三家倒閉得現在只剩下兩家,我現在不想和他耗下去了。還有你,你現在不用和他裝下去了,他根本就不是你老公,只是養在我們家的一個傻子。”
當她看到龍隱那麼大一個男人,像個孩子一樣哭鬧,她更是忍不住怒從胸中起。
……
“承蒙救命之恩,這一年多以來,讓你們受了無數的委屈。這筆人情,我龍隱永遠銘記於心。今天這筆錢,我必須得收到手。”
龍隱到達四海集團,心中暗想着,徑直走了進去。
四海集團的保安,看到龍隱到來,立刻冷冷地問道:“幹甚麼的?”
“來收錢的!”龍隱微笑道,“包四海欠了我們寧家兩百萬,如今已經兩年多了,今天必須還!”
保安隊長冷冷一笑:“你以爲這裏是甚麼地方?立刻給我滾,沒有人欠你們錢!”
有人敢到四海集團來收錢?真是一個笑話。
龍隱微笑道:“有沒有欠我家錢,包四海最清楚。你現在立刻聯繫包四海,讓他把欠寧家的兩百萬還來,否則後果自負。”
保安隊長冷笑道:“你是甚麼東西,敢這麼說我們老闆?既然說了不聽,兄弟們,把這個垃圾打出去。”
四五個保安一擁而上,準備教訓龍隱一頓,讓這個混蛋看看來四海集團收賬的代價。
看到保安撲上來,龍隱下意識一拳朝着正面的保安打了過去,把那個保安打出了四五尺遠,他頓時愣住了。
“我的經脈......”
他是在突破關頭被打斷,後來連番大戰,經脈早就全部斷裂,這也導致他這兩年手無縛雞之力。
現在他的經脈好了,也能夠用出力氣了?
經脈恢復了,他還用得着怕這些保安?
就算是他沒有內力,憑他的身體,對付這些人也不過輕而易舉。
……
加長林肯上,牛慶豐親自給龍隱倒了一杯羅曼尼.康帝。
“少爺,請喝酒!”
這個時候,他完全不像曾經的首富,而只是一個僕人。
龍隱接過酒杯晃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好長時間沒有喝過這種好酒了。”
在寧家,他別說想喝康帝,連喝普通的拉菲都沒有他的份。
牛慶豐默默地看着龍隱,他有很多話想問,但是不知道從甚麼地方開始詢問。
可以算是世界第一家族的龍家三少爺,爲甚麼連一杯康帝都喝不起?甚至現在落魄到現在這步田地,還被一羣保安欺負?
還有,爲了區區五百萬,居然親自跑過來要賬?
別說五百萬,哪怕就是五百億,這簡直都是非常荒唐的事情。
只是龍隱不說話,他也不敢問。
龍隱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才一飲而盡,牛慶豐急忙又倒上一杯。
“不用了!”龍隱擺擺手道,“這麼好的酒,現在可喝不起了。富貴啊,不是首富當得好好的,怎麼現在看不到你的名字了?”
牛慶豐沉默着,一句話都沒有說。
別人叫他牛總、首富,但是他忘不掉他真正的本名——牛富貴!
只是這個名字沒有多少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