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夜,我與丫鬟晴兒在酒肆喝酒。
「夫人,您醉了,二更天了,我們該回府了,將軍會不高興的。」
我打了一個酒嗝,醉眼朦朧的道:「本小姐只圖痛快,誰還管他高不高興。」
「將......將軍!」
我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一把拎起扛在了肩上。
胃裏一陣翻騰,傾瀉而出。
「夫人!」
晴兒甚是驚恐的喊聲似要穿破我的耳膜。
第二天一早,頭疼欲裂的我就被人梳洗好抬進了祠堂。
我跪在蒲團上,瞥向站在一旁氣定神閒的慕時晏。
「慕時晏,你憑甚麼罰我跪祠堂?」
慕時晏淡淡道:「就憑你是我慕時晏的側室,生是我慕家人,死是我慕家鬼。觸犯慕家家法者,不論何人,都當受罰。」
我將正要脫口而出的休書二字又生生嚥了回去。
慫了。
好不容易到手的美色,還沒拿下就放棄,我有點捨不得。
……
儘管老太君催的緊,慕時晏依舊是忙的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更不消說和我圓房。
但卻一點都沒有耽誤他管我。
爲了規範我的行爲舉止,慕家家法也從幾百條一點一點的增加。
慕時晏甚至用金錢來誘惑我。
只要我不犯錯,金銀首飾,胭脂水粉,美食佳餚,想要甚麼應有盡有。
慕家是真的有錢。
慕老將軍跟隨先帝開疆擴土,甚至一度要封王。
到慕時晏這一代已經是第三代。
只可惜,慕家盡數爲國捐軀,慕府只剩下一個老太君和慕時晏這根獨苗苗。
也不怪老太君着急。
慕府的庫房裏甚麼寶貝都有,那些都是用慕家人的性命換來的。
慕時晏便以這些寶貝拿捏得我死死的。
除開這些,我與慕時晏之間就沒有別的瓜葛了。
我非常的有挫敗感,百無聊賴的把玩着箱子裏的珠寶玉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