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的表妹將一封封書信甩在我面前,上面皆是他們暗通款曲的證據。
“阮姜姜你看看,你拿甚麼和我鬥?表哥最愛的便是我的歌喉,他離不開我。”
柳芊芊柔着嗓子挑釁。
我冷眼掃了一眼書信,冷嗤一聲。
下一刻,一把抓住桌沿剛燒開不久的開水,鉗着柳芊芊的喉痛狠狠地灌了進去。
2
他拉着我去大堂前,嘟囔着好歹是我生辰,總得露個臉。
在門口迎面撞上了個姑娘,抬眸尋去,是沈重年的表妹,柳芊芊。
可我分明沒有請她。
她見我微微俯身行禮,溫溫柔柔的塞了一隻鐲子到我手中,“姜姜姐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今日沈哥哥來晚了您莫要責怪他。是我拉着他賠我替您選禮物的。”
她抬手間,我隱約問到了和沈重年身上相同的味道,仔細看了眼她的頭髮,和沈重年身上的一般粗細。
心下了然,我斂了神色,“我必然不怪你的沈哥哥,只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成日遊手好閒,我替你安排一個好夫婿吧。”
此話一出,齊商擺了擺手中的摺扇,走到柳芊芊身後,嬉皮笑臉。“我看城東王大人甚是不錯。”
“我看不錯,人家家財萬貫,年紀與柳姑娘父親一般大,指不定哪天嗝屁,柳姑娘坐擁萬貫家財呀。”
“不知劉姑娘聽過內閣首輔嗎?他沒有妻子,把你獻上去你可就高飛了啊!”
內閣首輔至今都是非常神祕的存在,除了皇帝外無人知道他的真實面孔,早朝也去得少。
聽聞他是個老妖怪,奇醜無比,無臉見人,但是卻無比兇殘。
我之前並非沒有做過操控他人婚姻之事,再加上民間以訛傳訛,更離譜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在我和齊商的一唱一和下,柳芊芊臉色一白,哭腔道,“你們這麼對我,沈哥哥是不會放你們的!”
說完她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