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八年,我陪祁崢從東宮到皇宮。
可到頭來他說我髒,將我賜給了一個侍衛。
我仰頭問道他可曾後悔?他嗤笑一聲。
後來看着他在我面前跪下來,痛哭流涕。
我知道,我贏了。
2
「他會心疼。」我堅定的回答。
是的,他會心疼。
哪怕我被祁崢各種羞辱、各種難堪,哪怕我被後宮妃子各種嘲笑、各種欺負。
秦言都會默默的替我擦拭傷口。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會心疼我了。
祁崢明顯對我的回答不滿意,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臉色陰沉得可怖。
我被祁崢放走已經是深夜,我披着破爛不堪的外裳,一步一步往我的寢宮走去。
回去的路上黑燈瞎火,靜悄悄的,只有遠處最偏僻的角落還亮着一抹黃色的光。
一推門,便看到了秦言坐在亭子裏。
「秦言......」我上前抱住他。
秦言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搶先解釋,「屋子裏炭火太熱,我來院子裏透透氣。」
他騙人。
我這的炭火經常缺斤少兩不夠數,他只捨得給我用。
我抱他抱的更緊了,我低聲喃喃道,「秦言,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