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伴八年,我陪祁崢從東宮到皇宮。
可到頭來他說我髒,將我賜給了一個侍衛。
我仰頭問道他可曾後悔?他嗤笑一聲。
後來看着他在我面前跪下來,痛哭流涕。
我知道,我贏了。
......
「大婚當天把我綁來,不知皇上這是何意。」我看着宮殿進來的皇帝,淡淡地問道。
祁崢大步走過來,捏住我的雙肩,惡狠狠的說,「你當初不是非朕不嫁嗎?爲甚麼我賜婚那天你接受的這麼快!」
我低下頭,恭恭敬敬,「皇上之令不得不從。」
祁崢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陸雲若!」
我看出了他眼中的憤怒,反而覺得好笑,「皇上,您親口賜的婚,您忘了?」
「如果沒甚麼事,我就回去了,我的夫君還在等着和我拜堂洞房呢。」
「洞房?和他?一個廢人?」祁崢毫不掩飾的笑道,「朕倒是好奇得很,你怎麼和一個廢人洞房。」
我抿了抿嘴。
……
2
「他會心疼。」我堅定的回答。
是的,他會心疼。
哪怕我被祁崢各種羞辱、各種難堪,哪怕我被後宮妃子各種嘲笑、各種欺負。
秦言都會默默的替我擦拭傷口。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會心疼我了。
祁崢明顯對我的回答不滿意,他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臉色陰沉得可怖。
我被祁崢放走已經是深夜,我披着破爛不堪的外裳,一步一步往我的寢宮走去。
回去的路上黑燈瞎火,靜悄悄的,只有遠處最偏僻的角落還亮着一抹黃色的光。
一推門,便看到了秦言坐在亭子裏。
「秦言......」我上前抱住他。
秦言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搶先解釋,「屋子裏炭火太熱,我來院子裏透透氣。」
他騙人。
我這的炭火經常缺斤少兩不夠數,他只捨得給我用。
我抱他抱的更緊了,我低聲喃喃道,「秦言,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