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溼的地牢裏,衣不遮體的女子不停後退,縮在角落裏搖頭道:“你別過來......救命......”
男人貪婪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布料遮掩不住她的玲瓏身段。
他邊走邊解開衣服,“反正你也不是無暇之身,讓大爺嚐嚐味道,有甚麼關係?”
沐晴微微一窒,男人已撲來,撕扯着她的衣服。
她拼命掙扎,淒厲的聲音在空曠的牢房裏迴旋。
下一秒,重壓突然消失,伴隨着男人的慘叫,一聲冷酷至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動?”
沐晴渾身一顫,抬眸望向那一抹高大的身影。
他身穿紫金蟒袍,頭帶白玉冠,俊美邪佞的臉上掛着若有似無的笑。
一雙深邃冷銳的丹鳳眼,閃爍着睥睨一切的冷傲。
他的視線落在瑟瑟發抖的沐晴身上,俯身捏着她的下巴。
“本王不在,你就勾引他人,嗯?莫非是在怪本王,陪不了你?”
“不是......”沐晴渾身顫抖着,不停搖頭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怎樣?”上官墨翎站起身,走到男子面前,居高臨下問:“哪隻手碰過她?”
男人早已嚇得魂不守舍,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
上官墨翎放開了她,端着落胎藥的老婦人進來,侍衛上前想按住她。
她驚恐的後退,躲開侍衛跑到上官墨翎腳邊,緊緊抱着他的腿道:“王爺,我真的沒做過,求你相信我!”
上官墨翎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抬腳把她踢到一邊去,沐晴被侍衛緊緊按住,如墨的藥汁近在眼前。
“我不喝,我沒有陷害過雪側妃,我是冤枉的!”
沐晴拼命的掙扎着,她無法承擔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可是,上官墨翎卻不肯相信她,只因當事人沐雪昏迷不醒。而唯一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上官芸也失蹤了,所以她現在百口莫辯,根本無從解釋。
“還不動手!”上官墨翎背對着她,冷冷地說。
“是!”
屬下領命,上前按住沐晴,她拼命爭取最後一線生機,道:“王爺,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就算你再恨我,也求你放過孩子......”
他聞言,轉過身來嘲諷的看着她,脣角微揚無情的弧度,冰冷問:“你懷的真是本王的種嗎?”
沐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痛得無法呼吸,侍衛再次按住她,墨黑的藥汁端到嘴邊,她臉上浮現一絲嘲諷的苦笑。
“上官墨翎,我看錯你了!”
她閉上眼睛,等待着接下來的痛楚,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喊聲:“王爺,雪側妃醒了!”
她,醒了!
沐晴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沐晴幽幽轉醒,無神的眸掃了一眼四周,恍然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