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光華市的綠皮火車上。
“啊,救命……”
大漢粗糙的手掌將女孩的嘴巴緊緊捂住,女孩呼救的聲音戛然而止!
“小妞,你再敢亂喊亂動的話,我手裏這刀要是拿不穩,劃在了你的臉上,那可就不漂亮了。”
某個臥鋪車廂中,一刀疤臉將女孩按在車窗上,手裏的匕首抵在女孩的臉上。
女孩嚇的臉色蒼白,眼眶紅紅的,滿臉淚花。
可緊貼在她臉上的匕首泛着寒意,讓女孩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眼淚流的更急了。
“嘿嘿,這才乖嘛,等我爽完了就放了你!”刀疤臉咧着口大黃牙,已經興奮的迫不及待了。
沒想到,在這破車上,還能碰到身材樣貌都如此極品的清純女孩。
隔壁車廂,一名便裝警員面色慌張的跑到一美女面前。
“柳隊,不好了,嫌犯強迫了一名年輕女乘客,欲行不軌。”
“我們的同事不得已暴露了身份,試圖阻止,可那臥鋪車廂的位置狹窄,罪犯轉身將乘客當做了人質。”
美女正是光華市刑警支隊的支隊長,柳雙雙。
此次便衣出行,隱藏身份,是爲了緝拿一名窮兇極惡的罪犯。
按照計劃,等到罪犯下車後,立馬實行逮捕。
……
柳雙雙臉色一紅,很是憤然。
現在這種人命關天的危急時刻上來搗亂,還喫她豆腐,佔她便宜,這讓她心中燃燒起了洶湧怒火,隨即便要發作。
但只見陳天陽直接跨過了警戒線,朝罪犯走了過去。
柳雙雙驚呼出聲,顧不上發火,趕緊伸手阻攔,可還是慢了一步。
看到陳天陽做出如此魯莽的舉動,已經有警察焦急地怒罵出聲。
車廂內,不遠處圍觀的羣衆也羣情激憤,指責陳天陽不拿人命當回事。
聽到衆人的叫罵,陳天陽不屑地搖了搖頭:“笑話,就這種廢物,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S人?”
“你個小雜種是從哪鑽出來的,趕緊給老子滾!”刀疤臉喝道。
他根本沒把陳天陽放在眼裏,但時間耽擱了這麼久,已經讓他很不耐煩了。
“柳雙雙,你再不過來老子真動手了!”
說着,他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鋒利的刀刃在人質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柳雙雙深吸了一口氣,邁步上前,準備交換人質。
罪犯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了得逞的笑意。
但就在此時,陳天陽又一次開口了。
“廢物嘴還挺髒,我勸你最好趕緊跪下來掌嘴,或許我可以考慮待會下手輕一點。”
……
“當然真的了,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陳天陽有些心虛的拍着胸脯保證道。
心裏想的卻是,他可以教,柳雙雙多久能學會,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哼,去死!”
柳雙雙忽然一拳朝陳天陽臉上打去。
沒想到,陳天陽反應極快,側身向旁邊躲開。
同時快捷無比地伸手,抓住了柳雙雙的纖纖玉手。
這手可真光滑白皙呀。
他忍不住在手背上親了一下,陶醉地說道:“真香,不愧是小老婆。”
“可惡!”
柳雙雙大怒,抽回自己的手,立馬就是一個側踢。
這個時候,火車停下,車門打開,陳天陽輕鬆躲開柳雙雙的攻擊,跳下了火車。
一邊向遠處跑一邊大笑道:“小老婆,現在我去找大老婆了,以後再來疼愛你。”
“小東西,別讓我抓到你,不然非得閹了你不可!”
柳雙雙別提有多生氣了,竟然當着自己的面,還說要去找大老婆,那不是顯然說明自己魅力不夠嗎?
呸,胡思亂想甚麼呢,真是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