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我最後會淪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
那我寧願日日在家做女紅,學詩畫。
而不是偷偷跑到表哥的酒館,遇上那個男人。
更不會選擇,愛上他。
正發着呆,有人掀門簾進來,暗紅色的門簾碰到門框上的掛飾,撞得哐哐作響。
“小心些,別撞到!”表哥扶着一個人往裏走。
表嫂立馬上前幫忙攙扶。
我坐在榻上,手中還握着冒着熱氣的梅子酒,看清表哥攙扶的那個人時,我手中的酒忽然失溫了。
很明顯感覺到心臟一瞬重重墜落,幾乎都快停止跳動。
我愣着,看着他腰腹傷口處流出的血。
他......受傷了。
“若璃,去拿牀被褥來!”表哥額上都是汗,“還有藥箱,一塊兒拿過來。”
“好!”
我反應過來,應了一聲,急忙往屏風後面去。
翻箱倒櫃,找到藥箱又手忙腳亂抱起被褥就往外跑。
我自詡不是容易慌亂的性子,但剛纔看清表哥扶進來的人是楚景寒,而他又身受重傷時,我真的怕了。
表哥和表嫂將楚景寒扶到榻上靠着,表哥替他處理傷口,表嫂替他溫清酒取暖。
而我,忙着往火爐里加炭,只想讓這屋子裏更熱些。
三個人忙活一夜,直到外面雞鳴狗叫,楚景寒的情況才稍微好一點,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