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與妹妹容貌相差無幾,同日成婚,那天我央着她與我上錯花轎。
她同意了,本該嫁給太子的我被抬進了裕王府。
新婚夜,裕王卻撂下我去側室那兒。
......
及笄那年,我和妹妹以美貌名動京城。
當今S上得知吏部尚書家的兩位雙生女兒,引得無數才子揮毫潑墨,毫不吝嗇地以詩稱讚。
龍顏大悅,當即下旨賜婚給他的兩位兒子。
我被賜給太子殿下當側妃,而妹妹則被賜給裕王殿下當正妃。
如若不是早先遇見裕王,我想,我應該是願意嫁給太子的。
門被推開,裕王渾身散發酒氣地來到我面前,蓋頭下的我只能瞧見一雙墨色暗紋的精緻靴子。
他掀了一下蓋頭,流蘇卻被髮飾纏住。
我羞怯地低下頭,期待他見到我之後的神情。
他粗暴地拽下我的髮簪,將蓋頭隨手扔在一旁。
溫潤的聲音卻沒參雜任何溫度,彷彿在喊一個陌生人:“蘇漾。”
……
2
掌管王府後,我日漸忙碌了起來,應該說,我想讓自己忙碌起來,企圖以此來驅散裕王帶給我的陰鬱。
王爺又從外頭買回一個舞女,寵幸了幾日又沒了興致,回了柳孃的溫柔鄉。
我幾次三番地寬慰自己:我是她的妻,我須得大度。
孫嬤嬤見我傷心,勸我主動博得他歡心,我聽了,當晚熬了蓮子羹送到書房。
門口,我被侍衛攔下來,當時我沒讀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讓他們幫我通稟一聲,過了不知多久,他們才放我通行。
端着早已涼下來的蓮子羹,滿懷期待的我突然生出了一份怯意。
在推開書房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了侍衛的眼神,以及在夜色中等待的笑話。
書桌前,柳娘軟弱無骨地躺在裕王懷中,在看到我進門後才緩慢起身行禮:“妾身見過王妃姐姐。”
裕王脣上沾染了柳孃的胭脂,接過我的蓮子羹,“正巧柳娘有些口乾,王妃真是貼心。”
柳娘尷尬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無地自容,不該來自討沒趣的。
“怎麼,還不走嗎?”
裕王的這一句話令我破了防,差點沒含住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