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可汗安排在了未央宮。
接下來,未央宮內,十里紅妝,狗皇帝竟然以中原的婚娶形式迎娶我。
他冊封我爲「薩仁圖雅王妃。」
在夷話中,薩仁圖雅是月亮的意思。
那個狗皇帝憑甚麼認爲自己可以做那個摘月的人。
我偏不讓他如願以償!
我拒絕穿嫁衣,鳳冠霞帔剪的稀碎。
女婢們不敢拿我怎麼樣,就去找狗皇帝。
他手中緊握馬鞭,眉目粗獷,大步流星來到我面前。
「既然王妃不喜歡中原嫁衣,換上月族的。」
我陰陽怪氣笑起來,「此生,我只穿一次嫁衣!」
狗皇帝沒有生氣,深邃的眉眼裏滿是深情。
「來人,取鳳袍來!」
我拔出頭上的簪子,對準自己脖頸。
他眼中閃過異樣,站在原地淡淡開口。
……
我是月氏人,身上留着家族血脈。
父親是月氏部落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深圳皇上器重、百姓愛戴。
他常說,「我們月氏人是天生的勇士,保家衛國、馬革裹屍。」
父親的教導,我始終銘記於心。
我想過無數次要S了狗皇帝,理智卻告訴我,S了他還會有新皇繼位。
狗皇帝的兄弟更爲殘暴,食人肉飲人血,倘若他登基,我月氏族怕是會滅族。
我被他軟禁在未央宮,見不到妹妹。
大婚當日,女婢爲我換上明黃色鳳袍,五銖鳳冠。
我的飯食內被放少量軟骨散,沉重頭冠壓的身子搖搖欲墜。
婚禮祭典在蚩尤部千年神聖的天門殿內,高高的臺上擺滿象徵百年好合、仙壽無雙的聖物。
九龍鼎內放置的吉禾,散發着淡淡幽香。
我被女婢扶着來到狗皇帝身上,他刮掉滿臉的鬍子,露出一張俊朗粗狂的臉來。
大掌託着我的腰身,一步一步來到祭臺前。
王公大臣和萬千百姓遠遠站在殿下,套頭仰望着帝后大婚。
我朝狗皇帝莞爾一笑,他滿臉詫異,眼底露出希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