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
太陽的餘暉照耀在秀水河畔。
今日出師,明天開診。
江小天跪在孃的墳前,心潮澎湃,終於得到牛鼻子老道的認可,正式出師了!
看誰還敢罵老子是廢物點心,一無是處!任何疑難雜症,老子手到病除!楊玉蘭,老子現在是小神醫江小天,怕你個鬼!
心裏默默地罵着老丈人是驢日的老王八,老丈母孃是條整天亂咬人的母狗,媳婦楊玉蘭是沒男人要的滅絕師太…。
罵的正爽時,聽到不遠處的玉米地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江小天一愣,哪個驢日的沒事跑到這荒郊野外玉米地裏,弄啥呢?
他連忙站了起來,朝發出聲音的玉米地掠去。
到了目的地,小心翼翼地扒開了玉米杆和厚密的玉米葉子。
剛要探頭往裏看,就見一男一女從玉米地裏鑽了出來。
要命的是,女人滿臉潮紅,一看就是剛乾完壞事的樣子。
更要命的是,女人是他媳婦楊玉蘭,男人則是村霸楊彪。
我嚓!忍不了了!
奇恥大辱!男人的奇恥大辱!
……
這一凳子呼過來能把江小天的腿打折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
如今受師傅真傳的江小天,雖然能打贏他們這一家三口,但從不打長輩,更不打女人,所以連忙往旁邊一閃,躲開了。
“你還敢躲,給你娘治病花了老子三十多萬,做了上門女婿你還神氣起來了,敢罵我女兒!老子揍死你個龜兒子!”
楊財旺邊罵邊追着打,他婆娘何秀梅直接上手來撓江小天。
被江小天罵爛女人,楊玉蘭氣得在一旁哭。
正雞飛狗跳時,外面進來一男一女,男的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活脫脫一個鬼子翻譯官。
女人長得和楊玉蘭一模一樣,若是換上楊玉蘭身上的衣服,完全分不清楚兩人誰是誰。
正是楊財旺的大女兒楊玉竹和大女婿張斌,這夫妻倆平時在鎮上上班,沒想到今晚這麼湊巧,全部都回來了。
“爹,您這幹嘛呢?怎麼追着打小天呢?大老遠就聽到家裏亂成一鍋粥!”
張斌拖住楊財旺,把他手裏的凳子搶了下來。
“這個龜兒子剛從外面回來,跟喫錯了藥似的,罵罵咧咧要跟玉蘭離婚,想一走了之!沒門兒,跟爹一起把這龜兒子關起來再說!”
“爹,小天他敢罵咱們家玉蘭?怎麼罵的呀?”張斌不解地問道。
他覺得老實巴交的江小天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罵媳婦楊玉蘭!
楊玉竹卻指着江小天罵道:“江小天,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膽,出來!姐問問你到底咋回事呀?”
……
見姐姐和江小天這個混蛋聊的還挺起勁的,她疑惑地問道:“姐,跟這種無情無義的小王八蛋沒啥好說的,他不是要離婚嗎?我就跟他離!”
見妹妹當真要跟江小天離婚,楊玉竹連忙拉着妹妹的手。
哪敢讓妹妹和江小天離婚,把柄在江小天這混蛋手裏,
不但不能勸離,還得讓妹妹早點做江小天的真正媳婦,必須幫這個壞蛋擺平這件事,否則,自己的醜事可能敗露。
“玉蘭,說啥傻話呢!這夫妻倆哪有不拌嘴的?我跟你姐夫照樣也經常拌嘴,氣急了也要離婚,哪能真去離呢?那不丟死人了!”
“姐,離婚丟啥人呀?過不了就離,何況,我跟他結婚,本來也沒有感情,是咱爹孃硬讓我嫁給他的。”
說着,她指着江小天逼問道:“但是,離歸離,江小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我楊玉蘭到現在還是個黃花閨女,我怎麼就成爛女人了?我跟誰鑽玉米的了?我怎麼就S人滅口了?你要是不說清楚這件事,姑奶奶跟你沒完!”
江小天心裏暗暗叫苦,這媳婦雖然之前不讓他碰,可確實讓人稀罕,長得俊,身材好,有學問,工作穩定。
配他這位即將名滿天下的小神醫江小天還馬馬虎虎!
現在好了,自己剛纔親口說出要離婚,而且還把大姨姐乾的破爛事套在自己媳婦頭上,太鬱悶了!
這個局怎麼破?
想到這,他將求援的目光遞給了大姨姐楊玉竹,心想,都是你個騷娘兒們乾的破事,現在你來幫我搞定!
否則,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你個心腸歹毒的騷娘兒們!
“你看我姐幹甚麼?說呀?啞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