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穆青十年的殺手,直到他將我送給柳聽寒我才知道,原來被人愛着是這樣啊!
可穆青早就有準備,在聖旨下來的那一刻他就準備把我送出去了。
他請了最好的大夫,給我開了祛疤的方子,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藥浴。
只是會極其痛苦,皮膚泡在水裏,任由藥物侵蝕着,疼的我滿頭大汗。
手抓在浴桶的邊緣,再疼我也沒叫出來一聲,經過七天的浸泡,全身已經膚如磷脂。
幾天後,我坐上了進宮的轎子,我從來沒穿過衣裙,這是頭一次。
以前爲了習武,穿的大多都是束袖的衣衫,頭頂的珠翠搖晃着,很不習慣。
我帶着一顆冰冷的心的進了宮,一人坐在殿中。
偌大的寢宮,無比安靜,一直到傍晚時,纔有腳步聲走來。
“你就是葉黎?”抬頭便看見了柳聽寒,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我眼神凌厲的看着他,不說一句話。
“進了宮就是孤的人了,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他坐到我的牀邊,一下把我拉入的懷裏。
見我沒有反應,又放開,可能是覺得無趣準備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際我反身把他推倒在牀,直接吻了上去。
既然穆青將我當做棋子,我便不必如此守身如玉。
當晚柳聽寒寵幸了我,我只用了三日便封爲葉嬪,整個宮裏的妃子將我視作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