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當朝太子!
原因是我剋夫,他克妻,皇上說我命指定硬,簡直和太子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我和太子沈秦桑打小就互相看不上眼。
可成婚之後我竟能聽到他的心聲!
1.
皇上的姐姐長公主是我娘,皇后的弟弟禮部尚書是我爹,我叫白若爾。
今日是我和沈秦桑的大婚,雙方父母都笑的合不攏嘴,又親上加親了。
我坐在東宮裏被頭上的珠釵壓的脖子都酸了,一直等到黃昏沈秦桑才推門進來。
他伴着酒氣靠過來,看着我,對我說了一句。
“白若爾,可算把你搞到手了!”
這話還要從我上個月的生辰宴說起!
那天我剛滿十七,正到了婚配的年紀,家裏的門檻都要被提親的踩破了。
我翹着二郎腿躺在院子裏喫着瓜子兒,沈秦桑又翻我家牆,自然的拿起喫的往嘴裏塞。
“喲!你還有這麼多人提親呢?”
“嘴裏吐不出象牙,別喫我東西!”我伸手去奪他手中的東西。
……
重要的是跟誰成親嗎?不,重要的是成親,此賭約我必贏。
至於我爲甚麼這麼想贏,那是因爲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贏過沈秦桑!
六歲時我和沈秦桑一同上太學,他一個時辰就能背下來論語,而我背了半個月!
爲此被他嘲笑了好久,還給我送核桃,讓我多補補腦子!
八歲時宮裏投壺比賽,他又是第一,我成了墊底,他走到我旁邊在我耳邊說。
“若爾妹妹,沒事,就是個投壺嘛,你別的也一樣墊底!”
氣的我,三天沒去宮裏,皇后姑姑叫我去喫好喫的我都忍住沒去!
十二歲時,他突然長高了,比我高出一個頭,成天說我小矮個兒。
我氣不過,將家裏補身體的東西全拿到房裏喫,不信長不高,結果補的有點過頭了,不停的流鼻血。
沈秦桑知道後又嘲笑了我一個月。
所以我必須贏他一回,一雪前恥!
幾天後,我又約了蘇沐,依舊在春風樓,還是那個位置,還是同樣的話!
我們迅速一拍即合,蘇家是京城有名的商人,做的綢緞生意,可以說是首富啊,我嫁過去豈不是渾金如土?
我給太子送去請帖,邀請他與兩日後參加我和蘇沐的婚宴。
不過沈秦桑的速度也夠快,我前腳定下婚宴他後腳就娶太子妃,這次是李大人家的千金李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