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大漠,一輛輛裝甲戰車,組成一道鋼鐵洪流,在一條黃沙大道上馳騁御風。
大道兩旁,數以百萬全身武裝的將士俯首仰望,手握鋼槍,軍容朗逸,眼神當中卻透着一縷哀傷。
洪流之中,有一位男子俯身坐於一越野車上,手拿一份家書望向天際遠方,
眼前的這些都是爲他送行的隊伍,蔓延百里,聲勢悲壯。
“送戰神!”
數萬戰士喉嚨當中那一刻同時發出一種聲音,聲勢浩大,天地爲之一震。
“請戰神留步,鐵軍不可一日無主,請戰神三思!”
百名胸帶徽章將領單膝跪在路旁齊聲大喊,這些都是在他手下立過赫赫戰功老將。
“八年前我以爲她以死去,我只身投入沙場,八年後我收到家書,得知她並未過世,還未我誕下一女,我誤了她八年呀,,如今被迫要嫁給別人,我怎能不回。”
話音剛落,數千名戰士又跪在道路中央,這些都是和他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
“戰事雖以定,可餘孽未除,黑龍組織虎視眈眈,聽聞戰神歸鄉,必定會捲土重來,請戰神三思。”
“如今九州大地,皆歸我龍軍,黑龍組織不成氣候,就算是我不在,你們也能隨手剿滅,當年我家遇變故,如不是她,我已經葬身火海,我這條命是她的,我不得不回。”
話畢,數萬戰士齊齊跪下,這些人都是他手下,曾經一起殲滅九龍雙煞,曾經一起馳騁疆場,曾經一起浴血重生,讓華夏龍軍威名響徹九州大地。
“請戰神三思!”
“我意已決,請諸位讓路!”
……
現場的賓客冷漠的看着這對母女,就像是看着動物園裏的動物一樣毫無感情,並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而李北洋卻格外的興奮,大聲的對着旁邊的樂隊喊道:“愣甚麼呀,接着奏樂,接着舞!”
吵鬧的音樂生,將籠子當中的小女孩驚醒,她看到了秦婉兒,從籠子當中伸出了瘦弱的小手。
“媽媽,靈靈......靈靈好餓,靈靈.....靈靈好久沒喫飯了。”
“靈靈......疼,靈靈好像快要死了.......媽媽,靈靈是不是快要去見爸爸了。”
“靈靈......好想喫飽了再去見爸爸,這樣靈靈就有力氣和爸爸一起捉迷藏了。”
“我......我好想洗乾淨了再去見爸爸,這樣爸爸就可以抱抱我了。”
秦婉兒伸出了手,緊緊抓住了靈靈的小手,她手上已經沒有溫度,就像是握着一塊生鐵一樣冰冷刺骨,枯木一般的小手之上,那幾道血痕讓秦婉兒感到窒息。
“餓?”
“那好辦呀!”
“老子我有個辦法,既能讓你喫飽,也能把你洗乾淨。”
說着李北洋端起桌子上的一碗殘羹剩飯,向籠子當中傾倒而去,澆了籠子當中的靈靈一身。
他身旁的幾個狐朋狗友也有樣學樣,拿起剩菜剩飯,還有桌子上的骨頭摻雜,倒在了靈靈的身上。
李北洋覺得還不過癮,竟然向服務員要來了一壺開水,揚起手就要向林靈靈的頭上大倒去。
“不要!”
……
現場衆人面面相覷,看着眼前的林峯一臉懵逼。
“他是誰呀?”
“竟然敢在李少的婚禮上大喊大叫。”
“李少就在旁邊,這樣抱着秦婉兒,李少肯定不會放過他。”
李北洋眼睛微眯,死死的盯着林峯,半晌過後瞳孔猛然放大。
“是你,你竟然還活着!”
林峯轉頭看着李北洋,煞氣似海,怨念滔天,匹夫一怒,血濺十步,戰神一怒,血流成河。
酒店大廳當中,空氣似乎都在那一刻凝結,衆人感到後背汗毛戰慄,忍不住身上發抖。
“我要讓你死。”林峯咆哮道,如同一道驚雷在衆人的耳邊炸裂。
李北洋扶着腰桿站立,戲謔的看着林峯,“讓我死,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一個臭當兵的,就算是你回來又能拿我怎麼樣,我是李北洋,李家的獨子,別說我今天沒睡你老婆,就是睡了你老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李北洋的那些狐朋狗友,緩緩的站在他的身旁,面色不善的看着林峯。
“小子我勸你識相一點趕緊滾蛋,李少的堂哥回來了,他可是龍軍當中的大人物,龍軍你聽說過沒有。”
“嗨,和他說這些幹嘛,一看他就是戰場上的炮灰,那樣的人物也是他能接觸的。”
“一個大頭兵,還這把自己當成人物了,還讓李少去死,我倒想看看你讓李少怎麼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