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求求你,把那五十萬還給我好不好,我妹妹急需這筆錢救命,媽!”
第一人民醫院的走廊裏,一名年輕男子,屈膝跪在一位衣着光鮮,打扮時尚的中年貴婦面前。
“甚麼?還錢?!葉辰,說話得憑良心,你在我們寧家白喫白住了三年,你看看你,從上到下,連雙襪子都是晚晴給你買的,你還舔着臉問我要錢!”
中年貴婦是葉辰的岳母徐慧琴。
三年前,葉辰兄妹倆離開孤兒院,一起到海城謀生,不想,大巴車翻下了山崖,妹妹身受重傷,葉辰僥倖撿回半條命。
幸好車票裏包含五十萬意外保險,可事故未調查清楚之前,保險公司拒絕理賠。
當時葉辰初入社會,身無分文,就在葉辰走投無路之際,恰巧遇上了由此經過的寧晚晴,並且爲林詩韻繳納了三萬元的急救費用。
事後,寧晚晴告知葉辰,她之所以施以援手,只有一個條件,要求葉辰入贅寧家。
但雙方互不干涉,更不會有肌膚之親,寧晚晴這樣做,只因不願成爲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爲了救妹妹,葉辰咬牙答應下來,並與寧晚晴簽署了婚前協議。
三個月後,車禍原因查清,當葉辰去領保險理賠金的時候,卻被告知,已被岳母徐慧琴領走。
葉辰上門討要,徐慧琴還對葉辰好言相勸,告訴他這筆錢暫時留在徐慧琴這裏保管,到時一定會如數給他。
結果,在這三年裏,葉辰不只受盡寧家人的白眼,甚至爲寧家當牛做馬,處處受人刁難,但是爲了妹妹,葉辰一直咬牙忍了下來。
可三個月前,寧家突然不再支付葉詩韻的住院費,葉辰無耐之下,只能去賣X。
但眼下,妹妹急需做手術,手術費用高達二十萬,葉辰實在無力籌措,這纔開口向徐慧琴討要當初被她申領的保費。
……
“有人昏倒了!”
頓時便引起一陣騷亂!
徐慧琴非但沒有轉身回頭看一眼,甚至連還加快腳步離開。
心中暗道,真是晦氣,害得老孃也跟着丟人現眼!
正當葉辰意識昏蒙,陷入無邊黑暗時,突然一道悠遠滄桑的聲音如一道驚雷在葉辰腦中轟然炸響!
頓時,葉辰便感到天地大開,豁然明朗,一道懸浮在半空中仙氣飄飄的身影出現在葉辰眼前。
“吾乃鬼醫門創派始祖葉羽,想不到我鬼醫門當年凌駕於世間,傳承到了今日,後裔血脈竟然衰落到如此地步,不應該啊。
也不知你爲何失血過多,但是卻意外將體內鬼醫門後裔血脈純化激發,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吾鬼醫門起死人而肉白骨,從鬼門關裏搶死人,在閻王手中逆天命。
現將我鬼醫門的傳承傳授給你,望你在世間行走,救死扶傷,懸壺濟世,找到我鬼醫門衰落之原因,重振我鬼醫門聲望!
切記,一定要找到鬼醫門衰落之原因,否則,你必有大劫!”
隨着話音落下,葉辰便感到海量的信息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注入腦海之中!
卜筮相術、堪輿風水、行醫破邪、除蟲驅鬼、溝通天地靈氣,無所不包,無所不有!
許久之後,葉辰才消化掉這些信息!
而此刻葉辰甚至覺得這些信息似乎早已和自己融爲一體一般!
……
“悟到與做到,是個分水嶺啊,實不相瞞,小友所言,老夫近幾年來也略有感悟,但以氣炁行鍼,談何容易啊?”
顧天華被葉辰的言語所驚,雖心中暗暗佩服,但爲患者安危考慮,仍舊勸解道。
“多謝顧老的好意,不過我心中有數。我絕不會拿我妹妹的生命開玩笑,請相信我!”
顧天華爲葉詩韻安危考慮,擔心自己年輕,失手反致人命,確屬醫者仁心,葉辰皆看在眼裏,因此對其禮敬有加。
“你毛都沒長齊,就敢在醫院胡來?出了人命,誰負責?!”值班醫生指着葉辰吼道。
“哪來的江湖騙子,行騙也不看看地方!小姑娘已經是植物人了,你還敢亂扎針?”
就在此時,一箇中年醫生推門而入,推了推金邊眼鏡,神情不屑的說到。
“中醫乃是國術,怎麼就成了江湖騙子!”顧老怒目圓睜,拍案而起。
中年醫生不屑的掃了一眼顧老,道:“國術?哼!大言不慚,都甚麼時代了,收起你那套江湖騙術吧。”
“中醫博大精深,豈是爾等小輩能妄自誹議!”顧老因憤怒,臉色漲的通紅。
“誹議?老不要臉的,有本事你把她治好,治不好病,不是騙子又是甚麼!”中年醫生指着顧老的鼻子怒罵道。
“你……”顧老氣得嘴脣發青,手指顫抖着指向中年醫生。
“怎麼,被揭穿了,底氣不足?你不是中醫嗎?你倒是補啊!實在不行,給自己扎兩針也可以,我們這急診室正好空着。”眼鏡醫生譏笑道。
“我來!”葉辰淡然道。
顧老見葉辰爲自己挺身而出,先是一陣感動,隨即咬牙向前邁出一步道:“葉詩韻也是我的病人,真出了人命,老夫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