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窩囊廢,我們家陷入債務危機,柔柔爲了賺錢,陪客戶喝酒都喝到胃出血了。”
“你不知道幫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心思坐在這看電視,你說我們家養你有甚麼用?還不如養條狗呢!”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談業務,賺不到錢,就給我滾蛋!我們家不養閒人!”
光華市。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起下午丈母孃說的話,陳飛不僅露出一抹苦笑。
他可是戰神之師,一個活在傳說中的男人,竟然被拉出來跑業務,這不是難爲他嗎?
五年前,他在外國遭遇國外GY兵組織的襲擊。
他奮力衝破圍剿,也也受到重傷,奄奄一息。
他拼盡全力離開那片戰場,最終倒在光華市的路邊,是路過的柳柔救了他。
柳柔親自揹他前往三公里之外的醫院救治,從那時候起,他就愛上柳柔。
由於那一次襲擊,他意識到有人在暗中盯着他,想要置他於死地!
故此,他果斷退隱,專心陪伴在柳柔身邊,和柳柔結婚,成爲了柳家的上門女婿,潛伏下來,不動聲色地在暗中調查幕後黑手。
在這五年期間,他沒有展露過任何的實力,所以,柳家的所有人都誤以爲他是一個窩囊廢。
現在柳家債務危機,他已經決定了,等柳柔回來就給她一筆錢,讓她去解決危機。
“嘎吱嘎吱——”
……
“啪嗒啪嗒!”
很快,一羣凶神惡煞的壯漢就從門外闖了進來,把陳飛團團圍住。
這二十幾個保鏢們,個個身材魁梧,渾身散發着凜然的煞意。
“沈少爺!”
在他們包圍陳飛的時候,還朝着坐在地上的猥瑣男鞠了一躬,異口同聲地喊道。
“你們這羣廢物!還不快把本少爺扶起來!”猥瑣男喫痛地叫罵着。
保鏢們連忙將沈少爺攙扶到沙發上。
沈少爺無比陰狠地盯着陳飛,緊咬牙關,用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這個畜生竟然敢動老子,我今天不但要廢了你這雙狗腿,我還要當着你的面玩柳晴雪!”
他可是光州市沈家的少爺,含着金鑰匙出生,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所有得罪他的人,全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陳飛面無表情地看着猥瑣男,眼神裏透着一股輕蔑:“就憑你?有這個本事嗎?”
像這種天天只懂得仗勢欺人的庸才,連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那一抹輕蔑,深深地刺痛了猥瑣男的自尊。
沈少爺勃然大怒,惡狠狠地對自己身後那二十幾個保鏢嘶喊道,“給老子廢了他,讓他做不成男人!”
“是!少爺!”
……
回到家之後,陳飛清理掉血跡。
看着**着睡在自己牀上的柳晴雪,陳飛沉吟再三,還是決定將柳雪晴送回她自己的房間。
否則,等柳家人回來,看到柳晴雪睡在自己的牀上,可能會有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他抬腿走向昏迷不醒的柳晴雪,雖然剛纔已經幫她蓋上牀單了,但柳晴雪的身材實在太好了,根本遮掩不住。
這身材,讓人想入非非。
陳飛艱難地收回目光,把柳晴雪抱起來,帶着她走出房間。
柳晴雪身上有一種濃烈的香水味,讓男人心搖神醉。
陳飛苦笑,難怪沈少平會這樣,媳婦的姐姐真是太有女人味,讓很多男人都把持不住。
只是沈少平的行爲太過於下三濫,特別惡劣,讓人不齒。
陳飛抱着柳晴雪回到她的臥室,把她放到牀上。
這時,柳晴雪的衣衫凌亂,衣服的扣子被解開了四顆,雪白風光,若隱若現。
“算你運氣好,碰到我,不然你早就被禍害了。”
陳飛猶豫一下,彎下腰,伸出手,想要把柳晴雪的衣衫扣好。
就在這個時候,柳晴雪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正好看到陳飛的雙手在她胸膛上空,一下子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