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山機場貴賓通道,白朗昂首闊步邁步走出,身後跟着十二位各有風姿的異域美女。
通道盡頭,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女齊刷刷鞠躬行禮。
爲首老者乃是臨山城城主,見到白朗走來趕緊恭敬低語。
“恭迎白狼王大駕光臨!”
白朗冷漠的看着他,“查清楚了嗎?”
“查到了,八年前杜婉約爲了救人墜下懸崖,雖然僥倖沒死,卻摔斷了脊椎渾身癱瘓,已經臥病多年。”
“該死!”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瀰漫着讓人膽寒的S氣。
他就是當年杜婉約不顧一切要營救的人,沒想到杜婉約卻癱瘓了這麼多年。
八年前的那天原本是普通的春遊,後爹的兒子胡博人如同往常一樣對他百般欺辱,讓他揹着衆多行禮,累的跟狗一樣。
到達山頂時,不但不讓白朗參加聚餐,連水都不讓喝一口。
僅僅是因爲不想坐在石頭上弄髒褲子,胡博人就讓他趴下當凳子。
白朗只是犟了一句嘴,竟然被狠心的推下了懸崖。
當時他掛在了一棵樹上,看到了杜婉約試圖爬下懸崖營救自己。只可惜樹枝折斷,他墜入峽谷激流中僥倖存活,卻被衝到了境外北域荒原。
八年時間,曾經弱小的男孩已經長大,闖下了赫赫兇名。
……
婚禮現場立刻炸窩,沒想到堂堂白狼王竟然是來搶親的,還是搶一個癱子!
胡博人整個人都懵了,傻傻回應,“白狼王,這種玩笑開不得。”
“你算甚麼東西,本王用得着跟你開玩笑嘛?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老婆獻出來吧。”
胡博人這輩子都沒被人如此欺辱過,他娶杜婉約一是貪圖杜家財產,二是真的喜歡她的美貌,三是無法反抗的杜婉約能滿足他很多變態想法。
老婆若是大婚之日被槍,哪還有臉面存活於世,忘記了懼怕高聲回應,“憑甚麼?你雖貴爲白狼王,也不能無法無天,強搶民女吧?”
白朗被逗笑了,“只能是你欺辱別人,就不能被人欺辱嗎,誰給你的優越感?況且杜婉約的癱瘓是你造成的,她若真想嫁你,本王絕不干涉。”
胡博人更是臉色通紅,跟着脖子回應,“你信口雌黃,我和婉約真心相愛,怎麼可能會害她。”
白朗沒搭理他,對着杜婉約溫柔低語,“別怕,有甚麼委屈全都說出來,本王爲你做主。”
杜婉約麻木的雙眼有了一絲光彩,絕望中有了希望,她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婚禮上第一次嬌聲開口。
“我確實被胡博人所害,他不但害了我,還將自己弟弟推下懸崖,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胡博人再也沒有了溫文爾雅的樣子,“你胡說,是那小雜種自己掉下去的,況且他也不是我弟弟。”
杜婉約豁出去了,“你就是個卑鄙陰險的僞君子,不但害死了白朗,如不是有人趕來,我也會遭到你的毒手。”
“臭婊子閉嘴!”
僞善虛僞的面具被當場撕開,胡博人氣急敗壞伸手要抽杜婉約耳光,白朗卻抓住了手腕。
“心思如此歹毒,你沒必要在活在這個世上。”
……
白朗說的一週有點多了,僅僅五天後杜婉約就可以下地行走,她極其興奮的抱住白朗,哭的梨花帶雨。
當她被解救出來後,早就芳心暗許,可如今卻心裏忐忑,怕白朗嫌棄自己年紀大了。
七天後,杜婉約已經可以行走自如,甚至蹦蹦跳跳,這也多虧了白朗的血液,絕對比任何藥物都要珍貴。
整整七天,杜家沒人尋找杜婉約的下落,甚至不敢去問她的死活,怕觸怒了白狼王。
在他們心裏,就算杜婉約成爲白狼王的玩物,也要比嫁給胡博人要好得多,只要得到寵愛,胡家就能一飛沖天。
胡家更是早已主動退婚。對於胡博人的被廢,也只敢私下裏咬牙切齒,當人面屁都不敢吭一聲。
而就在第八天,白朗沒有僞裝,騎着一輛電動車載杜婉約回到了杜家。
杜家是臨山城十大家族之一,居住在價值上億的仿古別墅內,兩人剛到門前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杜婉約從後座上跳下,一臉笑意擺擺手,保安立刻跟見了鬼一樣,嘴裏尖叫出聲。
“大……大小姐回來啦……”
杜家立刻雞飛狗跳,數個身影急匆匆跑了出來,沒看到霸氣兇狠的白狼王,全都長出一口氣。
杜婉約的母親程秀麗一臉欣喜,“你……你怎麼能站起來了?”
杜婉約一下撲到她懷裏,“媽,我被治好了。”
短短一週時間竟然被治好了,白狼王果然手段通天!
她父親杜振海是一臉欣慰,“好啊,這下你更能被白狼王疼愛。爭取早點給他生個兒子,那咱們杜家就有了強大靠山,若是孩子能繼承王爵,那就再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