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中年男子面容帶着猙獰之色咆哮道:“你這個廢物,給我滾!滾出葉家,從今天起,我葉家沒有你葉玄這個人,我葉勁雄更沒有你這個兒子”。
身着一套休閒衣,臉上紅腫的葉玄,順着路燈下的水泥路,慢慢走下山,回首而望,山腰間的葉家山莊,燈火通明,可是從今日起這山莊內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
南市,福佳公寓,頂樓23層,一間略顯破舊的房間中,一道人影從牀上霍然坐起,打開牀頭燈,葉玄靠在牀頭,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看了看牀頭的手機,深夜11點47分,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事情都過去半年多了,自己終究還是放不下嗎?
咕嚕嚕......
這時肚子發出聲響,有些餓了,葉玄胡亂套上一件衣服,從牀頭櫃抓了一把零錢,揣着個手機便出門了。
破舊的電梯,慢吞吞的
爬了上來,雖說福佳公寓已經有四十多年的歷史,可地理位置卻靠近南市的中心,到了晚上繁華得很,穿過一條昏暗的小巷子,就是美食一條街,多得是年輕男女玩樂消費,喧囂熱鬧。
“老闆娘,來兩瓶啤酒,再來小份龍蝦,炒河粉,還有10塊錢的燒烤。”在宵夜攤坐下,葉玄麻溜的說道。
這個宵夜攤,葉玄常常光顧,不只是味道很正,更主要的是老闆娘厚道,比周圍的都要實惠。
“好嘞。”應聲的是一個三旬左右的女子,老闆娘也是個苦命人,聽說丈夫一年前車禍去世,獨自撫養七歲的小女兒,只是請了個老婆婆幫忙收拾,人手有限,所以這個宵夜攤不大,只擺了四張桌子罷了。
十分鐘左右酒菜都端了上來,兩瓶啤酒下肚,微醺着站起,付賬回去,卻被老闆娘叫住。
“喝杯熱水吧,一個人當心點,最近南市有點亂。”老闆娘倒是貼心,遞給葉玄一個紙杯,裏面裝着熱水。
“多謝了。”葉玄接過紙杯,道謝後離開,一杯熱水下肚,倒真的舒服了不少。
穿過昏暗的小巷子,打開電梯,也不仔細看電梯按鈕,直接按了最上面的按鈕。
……
這樣的威脅,自然是沒有作用,葉玄兩人腳下絲毫不停,又奔出片刻,轟隆隆的水聲響起,卻是看到前面一簾瀑布,如九天銀河倒掛而下......
許是夜裏視線不佳,又或者是跑了這麼久,腳下已經發軟了,段譽突然是一聲驚呼,從山崖上失足跌落下去。
“應該就在這裏吧?”看着段譽跌落山崖的地方,葉玄悄然記下,隨後轉身離開。
雖然知道段譽掉下去,會被樹枝掛住,僥倖不死,但讓葉玄也跟着跳下去,卻是不敢的,自己可不一定有他那主角光環......
又憋着氣跑出一陣子,身後兩個無量劍派的弟子倒是不見了,再等了幾個小時,天邊翻起魚肚白的時,葉玄這纔敢折身返回,找了些樹藤,回到那瀑布邊。
尋到昨夜段譽失足跌落的地方,仔細檢查一番樹藤,慢慢的爬了下去......
瀑布倒掛而下,在山谷下形成一個湖泊,葉玄順着樹藤而下,正好看到段譽躺在湖邊的大石頭上,這小子果真是精通佛法,就這樣還能安心睡着,就這番心性便不是常人能比的。
“葉兄,多謝下來搭救。”被叫醒的段譽,看到葉玄和垂下來的樹藤,歡喜的說道,說話間就要順着樹藤離開。
“等等,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看今日你我二人必有一番機緣。”葉玄自然不會離開,既然昨晚就胡謅了自己天下第一神算的名頭,葉玄索性就作勢掐指運算一番。
“機緣?”段譽面帶好奇之色,莫非?他真有這般神奇?能掐會算?
“我們找找看,這山谷中定有機緣。”葉玄開口說道,旋即兩人在這懸崖下的山谷中找尋起來,約莫花了大半個時辰,段譽大聲呼喚葉玄,原來撥開一片滕蔓,發現了一扇石門。
無需多言,兩人進入洞府,就發現了玉像,栩栩如生的玉像,黑寶石作眸,真足以以假亂真,若不是葉玄早就知道只是玉像而已,還真的要以爲是真人了。
至於段譽,早就跪倒在地,磕頭嘴裏大呼神仙姐姐了。
“好了,段兄,這不過是一尊玉像而已。”從玉像腳下的蒲團中,果真掏出一個包裹,葉玄將段譽拉了起來。
打開包裹裏面是一副畫卷,正是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兩門功夫,只是看着祕籍上甚麼無妄位,甚麼手少陽三焦筋絡,看的葉玄抓瞎了,神功是到手了,可是這些筋脈,穴位,以及步法中的八卦宮位,自己完全看不懂。
……
“學武不到一天?掐指運算?”風波惡愣了愣,旋即很有興趣的模樣,道:“自古相傳,便有奇人異士,能掐會算,趨吉避凶,我一直都以爲那只是傳言而已,沒想到葉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那你幫我算算,我老風以後會遇到甚麼事?”
“也好,今日承了風兄一飯之恩,我便幫你算上一算。”葉玄作勢掐算,片刻之後,道:“忙忙碌碌半輩子,竹藍打水一場空”。
“甚麼意思?”風波惡眉頭微皺,一聽就知道不是好話,也虧得風波惡性格豪爽,若換了別人,怕是直接翻臉了。
“風兄英姿不凡,只是看模樣,風兄還有主子,當真是心存大志的人中龍鳳,只是運勢不佳,風兄的主子所謀劃的事情,總歸不過一場空而已。”葉玄開口言道。
“你......”風波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了,能算出自己還有一位主子,難道是真有幾分本事?可這番斷言,卻是萬萬不能接受了。
“非也非也,四弟,這等江湖術士之言,豈能相信。”就在此刻,腳步聲響起,一道略顯肥胖的身影走了過來,一屁股在酒桌胖坐下。
“三哥。”風波惡叫了一聲,來者身份呼之欲出,正是慕容世家四大家臣之一的包不同。
“江湖術士,總是先開口,將事情說得險惡無比,然後再告訴你說化解很難,這才能訛你更多的錢財,這種幼稚的小把戲,四弟你也是老江湖了,莫非也信?”瞥了瞥葉玄,包不同刁難道。
“既然包三爺認爲我是江湖術士,那我便無話可說了,風兄,此地我也無顏面再留下去了,告辭。”雖然還沒喫飽,可坐在這裏受氣,葉玄卻是不願,站起身來,抱拳離去。
“哼哼哼,面上無光兮,只能離去。”葉玄離開,在包不同看來,是被自己揭穿,臉上無光才走的。
不得不說,原著中就知道這包不同一張賤嘴讓人很不爽,可葉玄親自體會,還是忍不住心頭髮怒。
咬咬牙,也不去爭辯,這畢竟是S人如草的江湖,包不同嘴雖然賤,可手底下的功夫卻不是自己現在能比的。
“葉兄,且慢,我老風替我三哥給你賠不是了。”風波惡倒是真性情,起身道歉。
“風兄,你我相交,貴在知心,以後有緣再見吧,另外,看在朋友的面上,我提醒風兄一句,過些日子,你們主子或許有個小劫,或許是被人莫須有的污衊,你們還是提前做好準備。”
腳步微頓,留下一句話之後,決然的走下了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