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大陸,一片無垠森林綠意盎然,放眼望去,它竟橫穿了一域之多,廣袤無邊界,讓人歎爲觀止。
森林中,鳥雀輕鳴,蟲蟻遍地。在遠處,一座如小山般的龐然大物棲息在一塊綠地上,一張如黑洞般的大口在吞納天地精氣。一絲絲如銀蛇般的精華清晰可見,匯聚而成,沒入它的口中。
在它周圍,除卻蒼天古木之外,連只蟲蟻都不可見!
……
百里之外,一座巍峨古城彷彿亙古就已經存在。
此刻,在古城內,一座浩大的府邸中傳出一陣陣誦經聲,迴盪在天空,讓人不由的生出一股敬畏之心。
這座府邸很大,裏面小樹成蔭,溪水流淌,殿宇成片。甚至有幾座小山綠意蔥蔥。院內盡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其中一座小山上,此時,正坐着數百名少年少女,全都盤膝而坐,眼中充滿敬畏的看着前方面對衆人的一名老者。
對面,一位老者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這老者髮鬚皆白,連身上的袍子都是白色。雖已年邁,但仔細看去,老者像是渾身都有一股磅礴的生機在流轉,面澤紅潤,精神矍鑠,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氣韻。
當誦經聲漸漸停息後,老者輕輕捋了捋白鬚,深邃的眸子中帶有一絲威嚴,看向對面數百名年輕弟子,道:“好了,今天的經文講解就到此結束,誰有疑問的現在可以提出,我會爲大家解答!”
“長老,我想知道修士與凡人,有何本質上的不同之處?”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此時開口問道。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沒有想到這位少年會提出如此深奧的問題。他思考了一下,而後開口道:“修士與普通人,最大的差別就在於後者是順天而行,前者是逆天而上,其大道方向不同!”
“那麼普通人若是在遲暮之年,還能有機會逆天而行嗎?”又一位少年問道,面露疑惑之色的看向老者。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修士之所以可以逆天而行,是因爲他們提前打開了身體的潛能,憑此纔可以一步步逆流而上。若是步入年邁,生之氣乾枯,神闕無形,你覺得可否修行?”老者不答反問,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清晨,朝霞燦燦,如同點點金光灑落,讓人心神舒暢。
……
這是老者所想,他收斂了神識,不敢太過隨意,就這般站在百米之外靜靜的看着。
“噗!”
隨着青石周圍的一片土壤抖動,而後出現一道裂縫,緊接着便開始龜裂,蔓延向四方。
終於,土壤中,又伸出了一隻手,也抓住了青石的一角。
這雙胳膊,和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大小,隨然沾滿了潮溼的泥土,但是那塊塊隆起的肌肉卻散發着鏗鏘有力的光澤。
隨着一雙手臂用力,青石旁的泥土坍塌的更爲迅速了。
老者心中有驚也有疑惑,暗道:“怎麼和傳說中的大凶不一樣啊,看這胳膊,我怎麼感覺像是人啊?難道是……屍變?”想到這裏,老者打了一個激靈。
若是被周圍不曾離去的弟子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計又會引來一羣人的鄙夷之色!
終於,在衆人的目光中,那‘大凶’破土而出,隨着土壤炸開,一道身影從坑中爬了出來。
這‘大凶’竟然是一個……人!或者說是一位少年!
少年身材修長,十八歲左右的年齡,一頭蓬亂的烏髮披肩,劍眉入鬢。雖然臉上粘着泥土,但依然可以看出那下面是一張有些蒼白的清秀面龐。
少年的眼睛此時有些迷茫,一身衣服都已經腐爛,堪堪遮住身體。
此時,少年睜着一雙迷茫的眼睛看向四周,當看到遠處的老者他們時,略微停頓了一下,而後又轉移了目光,並不在意。
他就這般立身在那裏,微微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像是要記起甚麼,臉上有一絲痛苦。
“長老,這大凶怎麼和人類長的差不多啊!”一位少年問道,大眼睛中滿是好奇之色的看着遠處的‘大凶’。
……
少年先是面露疑惑,而後慢慢的像是陷入了沉思。
此刻,在他腦海中,一段烙印刻在了他的心田。這是屬於這個時代的語言,被老者傳入了少年心中。
片刻後,少年睜開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韓風謝過幾位前輩!”韓風開口,通過烙印,完全瞭解了這個時代的語言。
“小友爲何出現在我聖元府的後山?又爲何穿着兩萬多年前的服飾?”一位老者開口,盯着韓風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眼中精光閃爍。
韓風心中大震,兩萬年前?
韓風久久未語,因爲這一刻,他心中泛起了滔天駭浪。
“小友怎麼了?”看到他一直沉默,片刻後那位老者不解的問道。
韓風心中醒轉,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思考了一下,道:“我也不知爲何,一覺醒來就在此地,這衣服……是我從大荒中撿來的。”
韓風沒有說出實話,因爲他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他出生與數萬載前,自己的安全將會存在不穩定因素。
聽到他這般說道,房間內的兩位老者互相對視了一眼,良久後,再次開口,道:“老朽名王終,是聖元府的大長老。這位是趙寒,聖元府的二長老。”
趙寒,也正是之前在後山爲弟子講經的那位老者,他和大長老一同留了下來。
“聖元府?”韓風自語,陷入回憶,兩萬年前並沒有聽說過。
“這裏是一處學院,專門招收大陸上的各種奇人異士,和一些天資非凡的潛力種子。”
通過對話,韓風從兩位聖元府長老的口中多少了解到了這個時代的一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