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榮城。
“老大,你妹妹和年叔找到了!只是年叔現在成了殘疾,雙腿被截肢了。”
手機那端裏傳來一個公鴨嗓似的聲音。
“年叔怎麼成殘疾了?他爺倆還住在在榮城霞飛路嗎?還開着燒餅鋪嗎?”
正在聚義廳裏演講着的秦牧聽見手機響了,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就皺起了濃眉,就接通了。
“不開了,他們不住在榮成了。他們搬到了寧津城,現在年叔在衡山路口給人補鞋維持生活。具體怎麼殘疾的,我問了,他就是不……哎,不好了,年叔可能被打死了,還有琪琪妹子……”
手機那端的公鴨嗓話還沒說完,就沒有了聲響。
“喂,喂,胖子,胖子……”
秦牧聽見手機那端的胖子說年叔被人打死了,神色一驚,那琪琪她也……他想到這裏,不敢再想下去了,劍眉緊皺,雙目射出兩道兇厲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騰——”
聚義廳,那道渾身充滿儒雅的身影,瞬間化爲漫天煞氣,瀰漫在整個廳裏!
張大年,我的救命恩人!猶如再生父母,還有寄養在他家的妹妹,竟然被人打死了!
“砰——”
香檀木桌的講臺,被秦牧硬生生砸出數十道裂紋!
“啊啊啊!”
……
“吱嘎——”
四十多分鐘後,一輛黑色悍馬車停在了衡山路十字路口。秦牧下了車,看見地上殘留着血跡,還沒有完全乾掉,一羣蒼蠅在周圍“嗡嗡”的飛來飛去。
“胖子,年叔和我妹妹呢?”
秦牧看見坐在牆角臉色蠟黃的肥胖男子,面色一沉就快步走了過去。
“年叔,年叔送人民醫院了,你妹妹被叫沈曉東的一幫人渣帶走了。”
肥胖男子看見了秦牧,捂着肚子站了起來哭喪着臉說道。
“這幫畜生!走,我們先去醫院。”
秦牧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立刻攙扶着胖子上了車。趕到醫院,兩個人打聽到張大年的病房,就直奔而去。
來到急診室門口,秦牧看着全身裹着紗布,臉龐腫脹的張大年時,雙目通紅。
“你們是患者家屬吧,進去看他一眼吧,他時間不多了……”
這時,一位中年醫生走了出來看着秦牧和胖子,無奈的說道。
“年叔——”
秦牧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快步走了進去,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誰,誰叫我?”
躺在病牀上的張大年嘴脣微微動了一下,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見。他想抬手可卻感覺有千金重,只好又放下了。
……
夜如墨染,深沉而濃郁。
突如其來的一陣冷風颳過,令寂靜的夜,蒙上了一層冰冷的蕭瑟!
中東戰場!
一個彪形大漢無視滿地還尚有餘溫的屍體,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手機,渾身的戾氣,又濃三分!
“傳我命令,立刻整備隊伍,跟老子走!”
這時候,突然幾輛吉普車攔在了他們面前,一個虎目大漢,一臉謹慎的看着他:“齊大鵬,S了我們魔鬼傭兵團這麼多人,就想一走了之嗎?”
齊大鵬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給老子滾開!”
“太過分了!”
“就算你是雄獅GY兵團,中東第一大傭兵團,也不能如此的囂張!”
“這件事,不給我們一個交代,誰也走不了!”
周圍立刻瀰漫出濃重的煞意,再度升騰!
“S!”
幾分鐘過後,滿地再添新屍,三架黑鷹武裝飛機拔地而起,直飛寧津市。
宗師第九徒,雄獅GY兵團團長,齊大鵬回歸!
天朝都俯,一處毗鄰故宮僅一百多米遠的四合院中,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突然掀門而出。他無視一衆還在門口恭敬排隊的達官顯貴,以最快的速度,坐進了早已等候的商務車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