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少,你真的要結束自己的軍人生涯嗎?現在邊境需要你鎮守啊!”
“我們剛剛得到的情報,東南邊境的那些毒梟,一聽說你要離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龍魂大隊離不開你啊!”
一艘開往金陵的軍艦上,一個魁梧大漢激動的說道。
而這大漢身邊是一個身材消瘦,穿着破舊迷彩服的青年人,此刻他望着滾滾的海水,沉默不語!
很難想象,眼前這位青年人,就是華夏最強特種大隊,龍魂大隊的隊長,是讓邊境集團恐懼的閻王,被譽爲華夏長城的軍少,葉城!
“從軍五年了,上一次回家還是三年前,我該回去了。”
葉城望着泛起的水花,憂傷的說道。
五年前,燕京醫藥世家葉家,發生了重大變故,家族損失慘重,葉城的爺爺氣火攻心,溘然長逝,而他也慘遭陷害,被逐出家族,一時之間,葉城從葉家繼承人,成爲喪家之犬一般,淪爲笑柄。
他不得已逃離燕京,到了金陵,得到了葉家以前的僕人柳老的幫助,從而踏入軍旅生涯,三年前,柳老病危,讓他回來跟柳老的孫女完婚。
也是那一天,軍部急電,讓他執行最高級任務,婚禮甚至剛剛舉辦一半,他不得不踏上征程,徹底與外界斷絕關係了。
這一走就是三年,甚至柳老過世一年的消息,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天狼,我準備一份禮物,改日幫我送到柳家吧!”
葉城的雙眸閃過一絲悲傷,淡淡的說道。
三天後,金陵柳家祖宅內。
……
這聲音落下之後,衆人都不由的朝着聲音方向看去,想看看這是誰,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不過當衆人看到葉城出現後,無論是柳家的人,還有鍾澤凱,都不由愣住了,因爲他們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個身穿破舊迷彩服的青年人,竟然堂而皇之的進入到了柳家客廳,還竟然出言反對。
“媽的,這是哪裏來的農民工啊,跑到我們柳家來了,趕快滾出去。”柳家的人立刻吼道着。
“柳家主,你們家的治安不行啊,明天我從公司調兩個保安過來。”鍾澤凱一看到葉城穿着打扮,根本不以爲然,調侃的說道。
而柳昭晴也不由的朝着葉城望去,本來柳昭晴心中湧起了一絲希望,也消失了,原來是一個陌生人幫她說話,一定是看她太可憐了。
可是下一秒鐘,柳昭晴突然反應過來了,整個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因爲她認出來了,他是葉城,是自己的老公。
是那個三年沒有任何消息,把自己拋棄在婚禮現場的老公。
柳昭晴做夢都沒有想到,葉城會以這種方式出面。
她顫抖的走到了葉城的面前,啪的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喊道着,“你還知道回來啊,爺爺都走了一年,你知道他臨走的時候,念得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那時候你在哪裏?”
一時之間,葉城愧疚無比。
而柳昭晴的話,瞬間讓房間內的人呆住了,柳家的人望了望葉城,沒有想到,真的是葉城。
柳峯的長子柳山,一直因爲葉城和柳昭晴的婚事,被外面的人嘲笑,柳山早就受夠了。
如今柳家馬上就要找到鍾家這個大靠山了,結果葉城竟然回來了。
柳山嗖的一下站起來,朝着葉城吼道,“葉城,我們柳家沒有你這一號人,滾出去!”
柳昭晴心中一陣憤怒,柳山今日在大庭廣衆羞辱葉城,哪怕她也痛恨葉城,葉城無緣無故失蹤三年,讓她受盡羞辱,可是葉城是她的丈夫,羞辱葉城也就是羞辱她,她憤怒的說道,“柳山,不要太過分了。”
……
“快,快,跟我去迎接鴻圖古董的人!”柳峯頓時激動起來了,鴻圖古董行的人來他們家大酒樓,那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說不定是他們柳家崛起的機會。
“不用了!”
下一秒鐘,一個滄桑的聲音傳了過來。
緊接着,人們就看到七八個黑衣大漢快速的站在大門兩側,一個年邁的老人緩緩踱步走了進來,他淡淡的說道,“我們鴻圖古董行接到一個委託,給你們柳家送一份大禮!”
說完之後,這老者輕輕的拿出了一個古樸的盒子,他極爲小心的從裏面拿出了一卷畫,輕輕打開,當衆人看到這一幅畫之後,臉色全部都變了,特別是鍾澤凱,臉色瞬間蠟白,汗水不停的朝着下面滴着。
因爲這就是鍾澤凱送給柳峯的畫!
當這幅畫出現在衆人視野之時,整個大廳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有意思啊,沒有想到當年唐伯虎,畫了兩張一樣的畫,看來當時唐伯虎是喝醉了!”
葉城淡淡的一句話,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讓人們都反應過來了,朝着鍾澤凱跟徐老闆望去。
“對啊,徐老闆,鍾少爺,怎麼兩張一樣的啊?”柳山緊張的問道。
之前還得意無比的鐘澤凱,現在如喪考妣一般,渾身冰涼,而徐老闆的渾身哆嗦,因爲他們知道鴻圖古董行代表着何等地位。
就如同鍾澤凱跟葉城說的一般,鴻圖古董行鑑定出來的東西,哪怕是假的,那也是真的,這就是鴻圖古董行的地位。
現在所有的人都認爲,鍾澤凱帶來的畫,那就是贗品啊!
開玩笑,還有誰敢懷疑鴻圖古董行送來的是假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