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澤,你放開我!」
此刻,一隻有力的大手正攀上我的細腰。
我努力掙脫,可這手越箍越緊,勒得我五臟六腑全部變形,呼吸越來越困難。
「你!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黎兒,我好想你......」
低頭一看,腰間的手臂竟變成了一條手臂粗細的大蛇,一圈一圈地盤旋在我纖細的蜂腰上。
越纏越緊,幾乎要被折斷。
我不禁嚇得驚叫起來。
「啊————!」
一屁股從牀上坐起,冷汗浸溼了整片背脊。
此刻天已矇矇亮,我起身下樓,到餐廳倒了一杯冰水。
任由這份冰冷沿着口腔滑向喉管,最後停留在胃裏,體內一陣痙攣,傳來的隱隱陣痛,才讓我從噩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男人叫邵澤,是我夢中的常客。
若說我和他有甚麼千絲萬縷的聯繫,倒也算不上。
他既不是我的愛人,也不是我的朋友,如果非要說起來,勉強算是個曾經的牀伴。
……
我的聲音又軟又綿,勾人心魄。
他趕忙將眼光收回,慌亂得四處躲閃。
「不敢,不敢,你現在可是費總的女人,我哪兒敢有這個心思......」
「那個......費總說下午派車來接你參加晚宴,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一把將紙盒塞給我頭也不回地跑開。
傍晚時分,費總的豪車已經在門口候着,換上那件爲我量身定做的黑色禮裙,曼妙的身姿在裙子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凹凸有致,魅惑迷人,十個男人九個都忍不住想摟入懷中。
看着鏡子裏這個高不可攀的自己,怎麼也想不到,兩年前,我不過是個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200塊的普通社畜。
能走到今日這般境地,說到底一切還要歸功於爲我送來這條禮裙的男人。
今日的晚宴非同一般,是本市最有權勢的高小姐的生日PARTY。
所有人都想借機攀上高家這個關係,只要能獲得青睞,在高家手下隨便做點甚麼都能賺得盆滿鉢滿。
費總作爲當地最大的地產商,自然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所以很早之前就對我進行了各方面的培訓,將我包裝成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作爲他的乾妹妹,陪同他一起出席。
酒店大堂裏觥籌交錯,一片奢靡,我挽着費總的手臂一出現在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不一會兒幾個費總的老朋友便端着香檳圍過來打趣。
「老費,要我說你可真有豔福,這又是上哪兒找到的這麼個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