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自認爲長得挺好,在人羣中也算是非常出挑的美人,可週圍還是有不少聲音暗戳戳地提醒我:我能釣上週啓昊這個金龜婿並且在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他,只不過是靠着我祖墳冒青煙,上輩子掙來的好命罷了。
那又怎麼樣?你祖宗墳上也冒片青煙給人看看?我嗤笑一聲,然後安然自得的過自己的日子。
直到那一天何葉突然出車禍,事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趙羽,何葉出車禍的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某一天晚上我老公一反常態早早地回了家,目的卻是爲了找我麻煩。
我白了他一眼,有病。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爲甚麼要下如此毒手?你的心是黑的嗎?!”他反倒氣急敗壞來了。
“朋友?你裝甚麼蒜?她要當我是朋友會暗地裏勾引我老公?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背後做了甚麼齷齪事!”我重重地放下手裏盛着果汁的玻璃杯。
“我和她早就結束了!更何況......何況......”
“何況甚麼?何況她相貌平平你原本也沒甚麼興趣,只不過是想跟她玩玩兒而已,是嗎?”我也挑明瞭說道。男人便是如此,再普通不過的女人去沾惹都能上鉤,只要沒玩過的就是稀罕的。
玩過了的麼......下場就跟何葉這賤人一樣了。
周啓昊見說不過我,便氣沖沖地又開車出去了,當天晚上再也沒有回來。原本我並沒有把這場意外放在眼裏,這大馬路上車禍天天發生,這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可是,第二天卻有警察找上了我的門來,讓我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趙羽小姐是嗎?您好,我們是江心區的刑警隊員,我叫劉文濤。”“我叫鄭正。”兩位警察出示工作證。
我一愣,甚麼情況這是?
“趙小姐,我們想找您談一下關於何葉的事。”坐定進入流程,劉文濤首先開口,鄭正拿出文件夾做筆錄。
……
警察上門以後,日子便再也沒有安生下來過。
除了我老公一門心思認定是我找人撞了何葉之外,我身邊的懷疑之聲也越來越多。
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同學知道這件事後話裏話外地向我打聽我老公和何葉的事,覺得我是最可能向何葉痛下S手的人。
就連平常一起喝下午茶的那些太太們也幸災樂禍地“安慰”我:“男人嘛,在外面偷腥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不過分就好了。你說你眼裏容不得沙子,這日子還怎麼過呢?”
更有甚者,背地裏嘲笑我是個靠臉上位沒依沒靠的土鱉,哪裏比得上他們這些出生在錦繡堆裏的名門千金。
風言風語不斷地流傳到我耳邊,一句比一句難聽,氣得我連飯都喫不下了。
於是沒過幾天,我便抱着一束花去了醫院裏。
進了病房後,卻發現何葉還並沒有醒過來,她的病牀邊坐着一個剪着板寸頭的矮壯男人,正在削一個蘋果。
“你是......周啓昊的老婆。”不到一分鐘那人便認出了我。此人看上去眉眼平白露出幾分兇相,讓我心裏好一陣惡寒。
我沉默,這也是默認了。
“你是她甚麼人?”我轉而問他。
“我是她的朋友。”他的話並不多,氣場倒是比較冷的樣子。哪怕我這樣一個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也沒幾分正眼給到我。
呵呵,朋友?我可不是傻子,看這情形分明是某隻舔狗罷了。
“我來醫院是想看看她,畢竟我們曾經也是朋友嘛,既然她沒醒那就算了。”我在“朋友”這兩個字上面咬的特別重。想當初何葉和我老公出軌的事也算是鬧得滿城風雨,我不信他不知道。
誰知,他突然變得面目猙獰,抬頭狠狠地瞪着我:“你別得意,下一個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