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池瑾天生八字不合,一次偶然事件,因爲我的過失,江池瑾丟失了他的白月光,後來我爲了幫他追回白月光,結果發現白月光的祕密,她竟然和江池瑾的父親擁吻......
當時這個事件並沒有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一向不擅長連線題的我完全沒有將那條消息和江池瑾聯繫在一起。
當時那信息看得我是雲裏雲霧。
第一反應就是,這人要不就是發錯了,要不就是腦袋有病。
我將此事拋之腦後,直接去了公開課。
本來一個下午我都是閒暇的,準備美美地追個劇,換個心情。
但是因爲教授恰好臨時有事,一時間也找不到別人來代課了,我又是他的助手,所以就臨時頂替了他。
爲了產生讓別人認不出我的效果,
我一改平日裏紈絝的裝扮,難得的將像是嵌在腳上的半永久拖鞋換成了白色運動鞋,帶着金絲框眼鏡,梳着高馬尾,渾身無一不透露着威嚴。
站在講臺上,正在我講心理素質中的“素質”時,教室的門被敲響。
我推了下眼鏡:“有甚麼事嗎。”
“有人送你東西。”來人將精品禮盒放在講桌上就走了。
“好,我們繼續來說......”我敲了敲黑板示意下面同學集中精神。
一節課結束,我將禮盒拿回寢室,看見便利貼上寫着一個暱稱“Warmlight”。
我在大腦中迅速搜索了一下這個暱稱,有點熟悉。
這個時候,室友湊了過來,看見署名之後驚呼一聲:“你認識Warm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