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死對頭在寢室樓下泡妞,兩人快要親上的時候。
我晾在陽臺的粉紅色衣服不偏不倚地掉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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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江池瑾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交情。
但是我們兩個好像天生八字不合,老人還說他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踹了他一腳。
這個事情的真實性我無處考究,畢竟那時候我也才兩歲。
但是八字不合我深有感觸。
就比如現在,明明這個就是自然因素導致的不可抗力。
但是,現在他站在樓下,用手拿下臉上的粉紅色衣服舉了起來,嘴脣動了動。
雖然我聽不見,但是我看懂了。
“你的?”
因爲樓層不高,我能清楚看見他臉上恨不得把我刀了的表情。
顯然,這次泡妞不成功,直接賴在我身上了。
我本着好漢精神,就算外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上一闖,二話不說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樓。
……
當時這個事件並沒有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一向不擅長連線題的我完全沒有將那條消息和江池瑾聯繫在一起。
當時那信息看得我是雲裏雲霧。
第一反應就是,這人要不就是發錯了,要不就是腦袋有病。
我將此事拋之腦後,直接去了公開課。
本來一個下午我都是閒暇的,準備美美地追個劇,換個心情。
但是因爲教授恰好臨時有事,一時間也找不到別人來代課了,我又是他的助手,所以就臨時頂替了他。
爲了產生讓別人認不出我的效果,
我一改平日裏紈絝的裝扮,難得的將像是嵌在腳上的半永久拖鞋換成了白色運動鞋,帶着金絲框眼鏡,梳着高馬尾,渾身無一不透露着威嚴。
站在講臺上,正在我講心理素質中的“素質”時,教室的門被敲響。
我推了下眼鏡:“有甚麼事嗎。”
“有人送你東西。”來人將精品禮盒放在講桌上就走了。
“好,我們繼續來說......”我敲了敲黑板示意下面同學集中精神。
一節課結束,我將禮盒拿回寢室,看見便利貼上寫着一個暱稱“Warmlight”。
我在大腦中迅速搜索了一下這個暱稱,有點熟悉。
這個時候,室友湊了過來,看見署名之後驚呼一聲:“你認識Warml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