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很燥。
豪華臥室內,曖昧也在上演。
夫妻意濃,本是幸福的。
可男人卻盯着女人的眼憤怒到抓狂:“該死......該死的......沈如意......”
他的牙咬得咯咯響。
男人推開女人,快步衝向了浴室,用冷水將全身淋了個遍,這纔是帶着滿身的冷氣邁步而出。
溫軟大牀上,沈如意揪着薄被,尚來不及出聲,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便擒住她下巴,用力捏住,“沈如意,你給我吃了甚麼!”
沈如意眼瞳裏映出男人兇狠憤怒的表情,她卻沒有畏懼,脣角揚起淡淡的淺笑,“你這麼生氣幹甚麼!不過是增加夫妻情趣的一點小玩意!”
聞言,顧明修的憤怒更甚,“你怎麼就這麼賤骨頭,上趕着讓我睡你!”
男人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賤骨頭?!”沈如意自嘲一笑,雪白的脣勾出諷刺意味,“對!我就是賤骨頭!你說你不愛我,要和我離婚,要把我掃地出門,我他媽還下賤的癡心妄想你只是說笑,你還愛我,你娶我也絕對不是爲了沈家的財產!”
沈如意差點撕破喉嚨的聲音,讓顧明修彎曲用力的手指一頓。
但轉瞬,顧明修冰冷的眼神染上絲絲嘲笑,他狠狠把她甩出去,冷呵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顧明修毫不掩飾的言語,讓沈如意臉龐血色盡失。
七年前,她父母雙亡,哥哥遠走國外,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家千金小姐成了孤兒一個。那時,她對顧明修的愛情成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
厚重的門,關上。
將顧明修的背影隔絕,沈如意將頭埋進臂彎,無聲無息睜着眼睛,默默的掉淚。
不多時,門口響起叩叩聲。
接着,又傳來吳媽的聲音:“少奶奶,我進來了。”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吳媽端着水和藥進來。吳媽看見沈如意狼狽的模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擔憂的問:“少奶奶,你沒事吧?”
沈如意咬着脣,擦乾眼淚,當甚麼也沒發生般抬頭:“我沒事。吳媽你有事?”
吳媽看沈如意的樣子,實在不忍心開口,但沈如意一轉頭便看見了桌子上的水杯和白色藥丸,泛紅的眼睛立即湧上嘲諷:“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沈如意的話讓吳媽一頓,她表情微僵,訕訕的道:“少奶奶......”
沈如意揮手,示意她別說話。
她下牀,拉了拉身上的睡裙,將藥丸放入口中,就着白開水一口吞下。沈如意放下杯子,面無表情,“出去吧,我想休息。”
吳媽欲言又止,半晌才哎了一聲,而後端着東西出去。
沈如意鎖上門,進了洗手間,將脣舌間已經快要化開的藥丸吐了出來。
嘴裏一片苦澀。
漱了口,沈如意將藥丸丟進馬桶,按水沖走。
望着那轉動的水花,沈如意忽地一笑,眼神悲涼的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