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順的活了二十多年,在今日給了我致命一擊。
檢查報告出來了,是腸癌,晚期。
我的朋友是醫生,我問他我還能活多久,他眼神很沉痛,沒跟我說具體的時間,只是承諾會治好我。
我認識他那麼多年,又怎麼看不出來他在撒謊。
這個病就跟我的婚姻一樣,不會好了。
從醫院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等我的丈夫,他自己經營着一家公司,蒸蒸日上,僅三年的時間就在我們這個城市站穩了腳跟。
晚上十二點,室內的落地鍾發出鐺鐺的響聲,兩道燈光劃過我的臉。
我看向窗外,看到了他的車。
很快,門被打開,他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穿着白色的襯衫,是我最喜歡的樣子,那張我想日日描繪的臉,此刻一點表情都沒有。
他邊解領帶邊徑直走過我,徹底將我當成了空氣。
【我們離婚吧。】
對着他的背影,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他的腳步一頓,回過身,眼神舒淡,像個不會笑的人。
【林舒,你不作會死是不是?】
……
我渾渾噩噩的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接到了我媽的電話,我媽告訴我:【家裏要破產了!】
我恍然就明白了昨天秦致野的意思,怪不得他覺得我離婚是爲了他的錢,他大概早就知道我家要破產了吧。
所以纔會那樣說。
電話那邊母親的聲音還在繼續。
【小舒,你去跟秦致野要,他那麼有錢,你是他的老婆,他不會不給你錢的。】
這句話讓我有些想笑。
我是他的老婆。可是他不會給我錢的。
他都要恨死我了。
我媽聽我不說話,突然頓了句說道:【要不你去找魏舟吧,他不是挺喜歡你的嗎?秦致野不願意幫你,但是魏舟一定......】
我啪的掛掉了電話,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當初找到我說可以幫秦致野忙的人就是魏舟。
答應魏舟離開秦致野時,我從沒想過,有一天秦致野的父親會找上我,說希望我跟秦致野結婚。
而那時候的秦致野,早就恨上我了。
我沒答應,但是我回家後,才知道我家裏拿了秦家的一大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