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鬱鴻景爲了心中的白月光,一次次傷害愛他的任汀怡,恨不得她死。
任汀怡手裏藏着癌症晚期的報告單,含淚笑問:“真的有這麼討厭我麼?”
他冷呵,“恨不得你死。”
直到她真的死了,他卻跟瘋了一般,死死地抱着她的屍體不放,要她活過來,可誰都知,她活不過來了......
一夜糾纏。
晨光和煦,任汀怡徐徐睜開眼眸,眼前放大的俊顏讓她有幾秒的呆愣。
一夜瘋狂的記憶緩慢回籠,她驟然坐了起來。
身側的男人在她坐起的瞬間也睜開了黑眸,他凝了她一眼,冷漠起身,當着她的面換了身衣服便出了房門。
任汀怡一直僵硬着身體,直到他離開房間,整個人才癱軟下來。
不知坐了多久,她抓了抓頭髮,下牀。
洗漱完,剛穿好衣服,門口傳來異動,她側頭看去。
鬱鴻景站在門口,淡漠開口:“早餐做好了,下來喫。”
在他即將轉身離開之際,任汀怡終於忍不住開口質問:“昨晚,爲甚麼?”
三年來他就沒碰過她一次,爲甚麼昨晚......
她沒想明白,昨晚她是衝動跟他說離婚,可他不應該高興麼,怎麼會氣得跟她......
鬱鴻景抬眸看她,“任汀怡,有些事一旦開始就不可能結束,你之前死活纏着我,往後我也不會放過你,痛苦也好折磨也罷,我們就該這麼糾纏一輩子。”
任汀怡沉默。
鬱鴻景駕車離開別墅後,她才從樓上下來,隨意用了幾口早餐,然後拿了手提包,跟正在收拾的趙姨說:“趙姨,我有事要出去,晚上不用準備我的晚餐。”
趙姨放下手中的東西,忙問:“夫人今天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