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見前男友,我社死了。
他摟着身旁漂亮的小姐姐。
而我站在他面前,高舉海底撈的熒光屏。
一字一句爲他唱着生日歌。
再次遇見前男友,我社死了。
他摟着身旁漂亮的小姐姐。
而我站在他面前,高舉海底撈的熒光屏。
一字一句爲他唱着生日歌。
......
「唱」字!
我舉着海底撈的熒光屏,眨了眨酸溜溜的眼睛。
簡直尷尬得想讓我用腳指頭摳出五室一廳。
我立刻整頓情緒,臉上笑嘻嘻的。
「好咧,馬上給二位安排。」
我放了音樂,舉着燈牌就要站到他身後——
他又說:「站前面來。」
得咧,您是大爺!
我滿臉微笑地舉着燈牌站他前面,隨着音樂前奏搖擺着身體。
面對着眼前那張好看到過分的俊臉,我捲縮着腳趾,估計笑得比哭還難看。
……
漂亮的小姐姐斜眼瞅瞅我,更往他懷裏鑽去。
他撫了撫小姐姐的香肩,桃花眸底寫滿了對我的不屑。
「怎麼停了?繼續。」
俗話說:士可忍孰不可忍!
這兼職,我不幹了!
我猛地舉起手中的燈牌,惡狠狠地砸了他們面前的蛋糕。
然後,我挑釁一笑,當真是人狠話不多。
笑完,我慫得轉身就想跑。
可還沒等我跑出去兩步,我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扣住了。
「怎麼了?怎麼了?」
海底撈的前輩們聽到動靜,有幾個跑來包廂。
場面有越鬧越大的架勢。
誰知,先前挖苦我的小姐姐這時竟慢悠悠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邊往外轟着衆人,邊無聊的打着哈欠。
「大家別恐慌啊,沒事沒事,我家弟弟覺得生日無趣,叫着小姑娘跟他做遊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