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過牢。生過孩子。在夜場賣酒。但是一句話讓男人爲我花了八千。
1
時隔四年,我又看見那個男人了,他照舊的無情,坐在陪酒女的包圍圈裏,笑的意味深長。
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問我:「你是林悅?」
我點頭:「是。」
他臉上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掏出卡,買了我手裏的酒。
‘滴’
八千塊錢從他卡里刷走,我口袋裏的錢又多了幾百。
經理誇我會賣酒,讓我教教其他的姐妹。這我無能爲力,畢竟我只給他一個人生過孩子,同樣的招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奏不奏效,我也不清楚。
2
他又來了,照舊坐在之前的位子上。
經理喜笑顏開地喊我過去,朝我手裏塞了瓶一萬八的假酒:「快去,你老主顧又來了。」他可能以爲那個男人看上我了,我知道,這不可能。
他有喜歡的人,是個與他門當戶對的貴族女,我當了她的替身很久,到現在還沒有從夢裏徹底醒過來。
蕭衍似乎在等着我,看見我手裏的酒,譏諷地笑了笑,又將昨天的問題問了一遍:「你真的是林悅?」
我用力點頭:「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