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花瓶,花錢的花。
這件事情沈默白起初是默許了的。
「夏暖,今天晚上陪我回去,湘姨打電話說我爸找我有點事,讓咱們回去喫飯。」
沈默白清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我應了一聲,馬上開始準備東西。
下午的時候,司機開着車過來接我,我穿了一套緋紅色的連衣裙,設計保守,顏色喜慶。
沈默白從車窗裏看到我,原本微皺的眉頭舒展了些。
我一直謹遵給他長臉這項使命,討老人家歡心自然也是日常業務之一。
上車坐到他身邊,司機小松把禮物放到後備箱。
「買了甚麼?」沈默白饒有興趣的問我。
「祕密。」我狡黠衝他眨眨眼,我知道這張臉甚麼角度在他眼裏最美。
果然,他的喉頭翻滾了兩下,眸子緊了緊。
「開車。」沈默白轉過頭,目視前方。
他是個很有原則的男人,比如飯只能在餐桌上喫,牛奶只能盛到杯子裏喝,牀只能在臥室......如此有原則,更近呆板。
不得不說,我跟着他這幾年,多虧金錢支撐。
沈默白的爸爸住在一處山腳下的獨棟別墅,前後都有院子,老爺子平時喜歡侍弄花草,一年四季各有風景。
……
湘姨嘆了口氣,白了我一眼,恨鐵不成鋼。
我們下去喫飯的時候,見火山和冰山已經碰撞完畢,雙方偃旗息鼓,挺和諧的樣子。
爲了緩和氣氛,我開始了表演。
「沈伯伯,看我給您帶了甚麼?最新款的登山裝備。」我打開那一堆東西,一件一件如數家珍的介紹,半點不比商場導購員遜色。
沈老爺子笑的眼睛都彎了,然後狠狠的剜了旁邊的沈默白一眼,「還是暖暖有心,知道我愛運動,不像有的人,只知道惹我生氣。」
湘姨很適當的出來,帶着大家上桌喫飯。
今天的菜色很不錯,一看就是精心準備。
沈默白往我碗裏夾了一塊魚,挑了刺的。
沈老爺子也看到了,嘴邊的笑諱莫如深。
「前些天我老戰友孫子滿月,那小子虎頭虎腦的可招人喜歡了。」沈老爺子銳利的目光掃過我們倆。
好了,接下來的環節,催婚。
「那羣老東西吵着問我甚麼時候生孫子,要不是人多,我一巴掌就把他們扇桌子底下,也不想想,這件事是我想要就要的來的嗎?」沈老爺子說到激動處的時候,好像怕我們不明白,抬手照着空氣就是一巴掌。
我們很有默契的低下了頭,乾飯。
「暖暖,你說,甚麼時候結婚,沈伯伯給你做主,別管那個臭小子!」沈老爺子直接點名,讓我接招。
我好歹也是拿人錢財,就得替人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