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祕書,知行醉了,你快過來給他送醒酒湯。」
我看着手機中剛收到的短信,起身去廚房盛湯,哪怕現在是凌晨兩點。
顧知行是我的老闆,他生意場上S伐果決,雷厲風行,但情場上感情糾纏不斷,沒少有鶯鶯燕燕。
三年前,我作爲祕書陪他參加酒宴,陰差陽錯下發生了關係。
從此,我們倆心照不宣,可以說是穩定的牀伴關係。
我們沒有甚麼利益糾纏,沒有合約束縛。
我提前熬好醒酒湯,等着接他,只是因爲我願意。
或許是因爲獨自漂泊異鄉的孤單,或許是因爲作爲孤兒剛入社會的拮据,也或許只是因爲時不時的溫存留給我了些許隱祕的歡喜。
所以雖然顧知行總是喝酒喝到很晚,雖然他總是愛玩。
但我卻覺得,我應該是特別的。
你看,他喝醉酒,那些狐朋狗友都會叫我來接。
我很擅長自我欺騙,我甚至強行在凌晨的短信間品出了甜蜜。
我抱着醒酒湯急匆匆的趕到會所vip間房門口時,門並沒有關嚴實。
裏面的混亂的氣息與聲音從門縫中泄了出來。
我透過門縫看到了顧知行,一臉欲色的顧知行。
……
我感覺很可笑,當我第二天向顧知行提交辭呈時,他居然不相信。
「林月,你別鬧了。」
他根本沒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也是,對於顧大總裁來說,這可能還沒有他今天去哪個酒吧重要。
「我是認真的,老闆。」
我很平靜,像是無波的水。
我從前是不叫他老闆的,我總是直呼其名,以此來證明點甚麼。
而現在只覺得很悲哀,多愚蠢啊林月。
顧知行反而像被勾起了興趣,他終於肯從他那價值不菲的沙發椅上站起來正視我。
卻是因爲慾望。
他的眸色漸深,手輕撫上我的臉龐。
「這是你的新把戲嗎?我挺受用的。」
他輕笑着,想順勢親吻我,像以前一樣。
但這次我躲開了。
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將手中的辭職報告扔在了他的桌上便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