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夜時間我就成了富婆。
葬禮剛過,我還沒來得及培養富婆氣質,我爸就帶着他的老婆孩子找上門了。
於韻,就是我爸的續絃,一看到我臉上就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小梔 ,你現在可行了,你老公雖說撒手人寰了,但肯定給你留下不少錢吧?」
我爸更是不客氣,直接問出口,「他給你留了多少錢?」
我又看向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林檸,「你不想說點甚麼嗎?」
林檸今年二十三歲了,只比我小一歲,但也是個不懂事的。
她竟然說:「原本他們家要娶的是我,現在你嫁過來,這才幾天就得到了那麼大一筆遺產,姐,按理說你這遺產裏應該有我一份吧?」
呵呵,真是大言不慚。
我剛纔說錯了,她不是不懂事,她是太懂事了,不愧是我爸和於韻生出來的孩子。
既然他們這麼不要臉,就別怪我小人得志了......
我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付小人,就要比他們更小人。
「遺產我還真不知道,你們想要錢的話,就自己和周家的人要吧。」
於韻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下一瞬就恢復了滿面笑容,「小梔啊,你該不會是拿到錢想私吞,不想分給我們吧?」
這話可真把我給逗笑了,「就算我拿到錢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錢,我爲甚麼要分給你們?」
……
我低下頭,硬擠出兩滴眼淚來,委屈地看向那一家三口,「你們也都看到了,我在這的日子也不好過,你們還是走吧。」
他們自然害怕周家的人,一個兩個都不敢再多說甚麼,溜溜出去了。
我抹掉淚水,在沙發上坐下。
周熠冷笑了一聲,「怎麼?這麼快就露出真面目了,不演一下嗎?」
「觀衆都走了,我給誰演?給你嗎?」我迎上週熠鄙夷的視線,「你少用那種眼神看我,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監護人。」
「你他媽少跟我裝逼,想當我監護人,你配嗎?」他惡狠狠地問道。
我「嘖」了一聲,「到底是小孩子,這麼輕易就被激怒了可不行啊。」
「我沒有!」他憤憤地低吼。
我挑了挑眉,給了他一記「那你現在在幹嗎」的眼神。
周熠死死咬着牙,突然過來一把攥住我的衣襟,「你別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了。」
「你就算把我打個半死,我也是你的監護人,你還是得聽我的。」我輕輕拍了拍周熠那張憤怒卻又稚嫩的臉,「來,叫聲媽我聽聽。」
「林梔,你他媽要點臉行嗎?」他甩開我,「滾出我家,現在立刻馬上!」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我知道你一時還接受不了有一個比你大七歲的媽,沒關係,習慣習慣就好了,我有的是時間。」
我抻了個懶腰,「我困了,上樓睡一覺,你別來煩我。」
頭上第一級臺階,我又想到了甚麼,緩緩轉過身,「哦,對了,你明天必須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