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水市,蓮花村。
依山傍水的小村落,幾戶農家正在忙活秋收的莊家。
這時,一個皮膚黝黑髮亮,嘴角滿是哈喇子的男人,傻傻地衝田中的女人發笑。
“嘿嘿嘿!好看!好看!”
剛剛過了夏日,村裏的太陽還很毒辣。
村中幾個社會小青年,穿着緊身牛仔褲,嘴巴里吊着駱駝牌香菸,流裏流氣地走到了傻子面前。
“呦呦呦!這不是宋江嗎?瞧這哈喇子留的!連傻子都開心想女人了!”
幾個不良青年頓時一陣嘲笑。
“嘿嘿嘿!煞筆!煞筆!”
宋江指着幾個小青年傻笑,嘴巴含糊說着話。
爲首一個黑色襯衫的男人,突然眼前一亮。
神神祕祕地湊在宋江耳邊問道。
“我說傻子啊!哥幾個帶你出村玩,你去不去?”
“啊,我要出去玩!去玩!”
宋江傻傻地笑着,幾個不良青年便帶着他,來到了村長家中。
……
宋江剛想移動身子,卻發現身體異常疼痛,根本動彈不了。
宋江四處眺望,想找人過來幫一下自己,誰知一眼看去,竟然從垃圾場直接看向了村裏裏。
“我居然能看見這麼遠!”
宋江心頭震驚,巧的是,正好有位姑娘推着垃圾車,朝着垃圾場的地方走來。
等那姑娘走近,宋江拼命大喊。
“姑娘!救救我!”
那姑娘先是一怔,撿起地上的木棍,躡手躡腳的靠近了宋江。
“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甚麼東西呢,原來是傻子呀!”
宋江也認出了她,村裏郎中的女兒葉方。
只是宋江眼神一轉,竟然看穿了葉方的衣服,那倔強的上位還有那粉紅色的內衣。
葉方見宋江死盯着自己,急忙捂住了胸口。
“傻子!你幹嘛!”
宋江還沒從剛纔的場景反應過來。
“難道!我真能看穿東西?”
宋江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雙手。
……
葉和驚的大氣不敢喘。
“不可能啊!我這才下到第五針,這孩子居然開始渾身抽搐。”
葉和從醫這麼多年,從沒講過如此棘手的病人,當下下意識後退幾步。
胖女人頓時心急如焚,她大聲嚷嚷着。
“葉郎中!你對我孩子做甚麼了!爲甚麼他現在搞成這個樣子!”
葉和麪如死灰,雖然這是孩子的病情發生變化,跟自己關係不大,可在對方家長看來,那就是葉和治出了事情!
“這孩子體內的毒和銀針相沖,導致孩子的病情發生惡化,你先別急,我這就給孩子身上的銀針一一拔掉,再尋求其他治療的辦法。”
哪知這胖女人根本不管不顧。
只見她衝上前,揚起巴掌就打在葉和臉上。
葉方楞了一下,急忙抱住了她。
“阿姨!弟弟正在治療,您不能上前干預!會出人命的!”
哪知這胖女人非但不停,拿起自己手上的包,拼命地拍打着葉方。
“滾!給我滾!你們治死了我兒子!你們都要償命!”
葉方被打的花容失色,一張小臉也委屈地哭泣鼻子。
眼看這胖女人當衆打人,還阻撓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