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遺傳家族血脈,我體內的血,可以幻化成棉花。
我以造賣棉花爲生。
在葉家小姐的婚禮上因做棉花糖我意外毀了她的裙子。
我誠懇道歉表示可以賠償,但葉小姐的弟弟依舊對我言語辱罵。
從此,我們互不順眼,成了仇人。
直到我出車禍,血脈噴濺變成棉花,護下車內另一人。
我便成了葉小姐弟弟的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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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商場裏賣棉芯被,我被一羣西裝革履的人看中隨後帶走。
讓我在葉家的婚禮現場做棉花糖招待來賓。
左右都是賺錢,我便爽快答應。
在婚禮後臺準備好糖漿正準備去棉花機那時,我與新娘撞了個滿懷。
盆裏焦黃的液體灑在新娘的婚紗上,從胸脯一直落到裙尾。
我一下子手足無措。
新郎衝上來推搡我,口水四濺指着我:
……
我的血遺傳自我爸爸的家族,只要是我們體內的血,都可以幻化成棉花。
如若劃破指尖得來的血,那便能造出世界上獨一無二、質感最好、可使用時間最長的頂級棉花。
以血造賣棉花世代相傳,到我這亦是如此。
我主以指尖血造棉,質量遠超於市面上流傳的那些,因此我現在的收入格外可觀。
思緒拉回,我把這些棉花的色澤變得與婚紗相襯,甚至產生漸變。
再塑造棉花的形象,變成漸變色的玫瑰花。
放在婚紗剛剛被焦黃的糖玷污的地方,一來遮擋污漬。
二來只是點綴這件婚紗,並不會搶奪昂貴精緻婚紗本來的美。
新娘一拿到成品,兩眼放光笑得合不攏嘴。
「天吶,你也太厲害了,完全看不出痕跡。」
她緊握我的手把我當姐妹:
「妹妹,我叫叶韻,你叫甚麼名字?」
她語氣儒雅歡快,笑如夢中仙子,讓我差點走了神。
「蘇伊然。」
我們加了聯繫方式後,她馬上換上被我改造後的婚紗在我面前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