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幫我送盒助興小藥丸,到地兒我給你五萬塊錢!”
江南醫院,主治醫師辦公室門口。
葉不凡又一次被轟了出來,正揪着頭髮爲母親的手術費發愁,沒想到就收到了這條來自陌生號碼的信息。
送盒助興小藥丸,就能拿到五萬塊錢!
如果放在以往,葉不凡第一時間就會把這種詐騙號碼拉黑,但現在這短信在他眼裏卻是救命的稻草!
昨天,養母歐陽嵐突發腦出血住院,急需五萬塊錢做手術。
可葉不凡只是江南醫科大學的一個普通學生,哪怕每天起早貪黑打着好幾份零工,手裏的錢還是遠遠不夠。
親戚、朋友、醫生……能求的人他都求遍了,可得到的只有一張張冷漠的嘴臉。
而就在剛纔,主治醫生已經下了最後通牒。
今天,就是手術的最後期限!
他要是再湊不齊手術費,就要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母親死在病牀上!
歐陽嵐雖然是他的養母,但對他一直都是視如己出。
這些年來,母親就租着十幾平米的小房子,每天風雨無阻賣早點,省喫儉用地供着葉不凡兄妹兩個一直讀到大學。
這樣的恩情,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報答。
“要送到哪裏?”
……
過了不知多久,葉不凡重新恢復了意識。
睜眼看到周圍一片雪白,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裏。
“剛剛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做夢嗎?”
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胸口,胸前的吊墜只剩下了一根紅繩,古玉已經消失不見。
明明自己被捅了一刀,但現在一點疼痛感都沒有,相反狀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充滿了力量。
“你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轉頭看過去,頓時就呆住了。
只見病牀旁邊坐着一個女人,前凸後翹,容貌絕美,比電視上的那些女明星還要漂亮的多,正是他之前救下的那個女人。
只是……
“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葉不凡眼睛瞪得老大,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面紅耳赤,說話都結巴了。
秦楚楚愣住了,自己的恩人這是還沒睡醒?怎麼在說胡話?
葉不凡趕緊閉上眼睛,想再提醒一下面前這女人,穿上衣服再跟他說話。
可很快他臉色就是一變。
即便他閉上雙眼,方圓兩米範圍之內的事物也是盡在眼前。
……
謝海濤被葉不凡的舉動搞得愣住了,認出是他後,頓時氣着叫道:“小子,人都死了,你還瞎折騰甚麼?
裝孝順是不是?有那孝心早點拿5萬塊錢來做手術,你媽就不會死了,沒錢還喜歡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
他在旁邊喋喋不休的說着,可是葉不凡理都不理,專心致志的給歐陽嵐行鍼。
“小子,我說你呢,聽到了沒有?”
見眼前的年輕人不理自己,謝海濤火氣上湧,再次叫道:“你是醫生嗎?弄根破針到這裏亂刺,想讓你母親死了都不得安生嗎?
我告訴你,這裏是ICU病房,是論小時收費的,之前欠的醫藥費還沒付清,在這裏搞甚麼鬼?
趕快給我住手!”
葉不凡終於將最後一根針刺了出去,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母親得的是突發性腦出血,這種病對於古醫門來說根本算不了甚麼,這也幸虧回來的及時,如果再拖上一會兒就真的來不及了。
“小子,鬧夠了沒有?剛剛這段時間也是要收費的。”謝海濤叫道。
隨後他對張小曼說道:“馬上就給殯儀館打電話,讓他們把屍體拉走。”
“你這個庸醫,胡說甚麼?我母親還活着!”葉不凡冷聲說道。
“活着?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你母親要是能活過來,我這主任醫生的位置給你坐……”謝海濤一臉不屑的說道。
他正說着,突然牀頭的監控設備發出滴的一聲鳴叫,緊接着重新恢復了工作,歐陽嵐竟然有了心跳。
一下……兩下,開始還有些緩慢,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