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
徐景川終於答應帶着戶口本,先旅遊後領證。
可我在候車廳等到進入安檢環節,他才發來信息說公司有急事。
讓我一個人先上車。
當天晚上,我爬泰山準備登頂看日出。
爬到一半,休息的時候,卻發現他妹妹發了一張和他在迪士尼背靠背看煙火的照片。
“只要一個電話,你就神兵天降,讓我知道有哥哥的保護是那麼美好。”
微信半數好友截圖發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淡然點贊轉發加評論:“嗯,在主題酒店一起過夜了,就別哥哥妹妹的叫了,換成老婆,老公的稱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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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了徐景川整整六年。
我知道他的一切過往,也知道他再婚的父母出車禍後,他需要照顧這個毫無關係的妹妹。
我其實一開始沒那麼生氣。
畢竟他的公司在創業初期,臨時有事挺正常的。
知道他撒謊去陪他妹妹了,我也只是有點不舒服。
……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保安已經放下了大門門閘。
老闆娘實在擔心我的人身安全,又親自目送我上樓,進屋,在窗戶朝她揮手致意。
最後留了一句話,離開。
“小姑娘,走錯路要記得回頭,愛錯人要懂得放手。別把自己搞得太廉價,不值得。”
我打開手機,徐景川還是沒有給我發過任何信息。
我回味着老闆娘的話,不值得三個字,縈繞在我心頭。
於是美美的泡了一個澡,渾身輕鬆後,躺在牀頭,打開筆記本。
發現我大學的宋老師發過來郵件。
“老師的建議再考慮考慮?加州硅谷的進修機會可遇不可求啊。”
“三年的時間,不管是你男朋友想你,還是你放不下他,微信,視頻,甚至飛機來回都可以啊。”
我是老師最器重的學生,更是她帶的最後一屆關門女弟子。
當初她外聘出國的時候,就想帶着我一起去深造。
我卻毫不猶豫拒絕了。
給出的理由是,我在異國他鄉呆不慣。
其實她無兒無女,早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