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城淮海公園。
一個年輕漂亮的熱褲少女,一邊低頭刷着手機,一邊將手裏的飲料瓶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緊接着,跟在他身後的d一位男子,雙眼放光,像是嗅到了獵物一般,立刻走了過去,將那飲料瓶子,放進了右手提着的編織袋裏。
“今天收穫不錯,應該能賣不少錢了。”
陸銘欣喜的看着編織袋中滿滿的瓶瓶罐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微笑着走出公園。
“年紀輕輕,乾點甚麼活不好,居然撿垃圾?”
“就是,看着挺帥的,也太沒出息了。”
公園內,路過的大爺大媽指指點點,搖頭嘆息。
更有甚者,直接投來鄙夷的眼神。
陸銘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對於這些言語,他似乎早已習慣了。
可每次聽到,他心中仍還是覺得不好受。
電話鈴聲這時響了起來,陸銘掏出看了一眼上面的備註,立刻是強裝出一副微笑的表情,深吸口氣後道;“喂,老婆,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都幾點了?還不回來做飯?”
“再不回來永遠也別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盛怒的女聲。
……
幫着周倩收拾行李時,看着自己的老婆在梳妝檯畫着美美的妝容,陸銘總有種被綠了的錯覺。
送周倩出門時,在門口望着她那冰冷的背影,陸銘咬着牙。
“如果老天給我改變人生的機會,我一定會把它,牢牢的抓住!”
陸銘緊緊握拳,抬頭望着天空喃喃着。
“是陸先生嗎?您好,您有個包裹,需要簽收一下。”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快遞員的聲音。
陸銘有些發愣:“包裹?誰寄來的?”
“是應城福利院的一位老人,突然去世了,他立下遺囑,一定要把遺物親手交給您。”
快遞員將包裹遞給陸銘後,一邊搖頭離開,一邊嘴裏咕噥着:“說起這老人哪,死得還真是神奇,聽說是坐在搖椅上,半夜突然全身着火,突然間灰飛煙滅了……”
陸銘回到客廳,帶着重重疑惑將包裹一層一層的拆開了。
裏面居然是一塊橢圓形的古玉。
當此玉被陸銘握在手心時,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彷彿融入了他體內一般。
緊接着,他腦海裏就響起一個滄桑的聲音:“老夫重陽子,一生修行,至地球絕巔,自創混沌天醫術,治盡天下詭異難症,又創絕武寶典,可爲修行界第一奇書,望爾好生利用……”
“我的病好了!這不是在做夢吧?”
下一刻,陸銘感覺到身體內好像是有着一股股奇特的力量打通了每一寸,糾纏自己兩年的怪病,居然奇蹟般的消失了。
……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對了,你這病,我好像能治……”
陸銘微微笑了笑,當他看向這老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睛好像也變得不一樣了。
這個老頭雙腿癱瘓,腿部的血管、骨骼,筋脈,居然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混沌天醫術……”
憑藉着混沌天醫術的奇妙,陸銘看出,這個老頭得的是一種奇症,居然跟他之前得的怪病十分相似……
“你……你說真的?”
吳天賜呼吸急促,雙眼激動的看着陸銘。
如果說爲了治這種病,陸銘花了無數錢的話,那麼,他吳天賜,花的,可就不是錢那麼簡單了……
“嗯,不過我現在的醫術也不是太熟練,眼下只能勉強爲你解除一些痛苦,幫助你站起來,要想痊癒,還得慢慢來……”
陸銘說着,彎腰蹲下,腦海裏開始熟悉着混沌天醫術之中的治療方法……
……
晚上八點二十,應城皓月酒店四樓。
一間巨大的豪華包廂內。
一羣年輕男女圍繞着一張擺放着滿漢全席的巨大圓桌,此刻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有的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