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妹妹,到了陰曹地府,你可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容槿聽着耳邊聒噪至極的聲音,皺眉低吼,“閉嘴!”
聲音一出,她先一步愣住了!
怎麼回事?
她的嗓子不是早在被關入地牢那天就毀了嗎?
刷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容槿下意識抬手遮擋,卻見一雙手正卡在她的脖子上。
容槿眼底迸射出凌厲光芒,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冷聲低喝,“你想做甚麼?”
“啊......”黎箐箐痛呼一聲,“好痛,快、快鬆手。”
容槿冷眼睨着她,手上力道加重,“不說?”
“我、我沒做甚麼呀,就是你剛剛突然暈倒了,我看看你有沒有事。”黎箐箐痛的臉都變了形。
怎麼回事?她剛纔不是奄奄一息,隨時都有可能斷氣嗎?
怎麼突然間像是沒事了一樣?!
難道是她下的藥量不夠?
不對啊!
那可是媽媽花高價買的,說是隻要連續服用一個月,保證死透,華佗在世都查不出來。
……
冷哼一聲,容槿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女兒,你是從何處來的姐姐?黎小姐!”
黎小姐三個字,如同三根尖銳的刺,快準狠的紮在黎箐箐心尖上,疼得她幾乎維持不住臉上表情,變得扭曲。
明明她纔是容家正經的大小姐,卻因爲秦家,沒辦法擁有一個正式的身份。每次聽到那些人議論自己的身份,她都恨不得撲上去撕了那些人的嘴。
偏偏她還要維持優雅大度的人設,不能計較。
容槿這個賤人,爲甚麼就沒死呢!
黎箐箐掩飾住眸底的恨意,眼淚滾落,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妹妹,我們都是爸爸的女兒,你怎麼能說不認就不認呢?而且,你已經跟秦家鬧翻了,要是再不認我們,你以後要怎麼辦啊?”
字字句句,都像是一個全心全意爲妹妹着想,擔心妹妹的完美姐姐形象。
容槿笑了,她堂堂一代戰神,還需要別人來庇護?!
笑話!
不遠處,目睹這一場鬧劇的兩個男人走近了,其中一個看到容槿時,眼中露出驚詫,“瑾兒。”
容槿回頭,看到說話之人,臉上綻開一抹甜笑,“大舅舅。”
“大舅舅?”
秦默生頓在原地,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容槿嗎!
容槿見到秦默生反應,知曉這是被之前的容槿傷透了心。
“大舅舅,瑾兒回家,你不歡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