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的複診結果出來了,希望您做好心理準備。”
“報告結果顯示您不但兩側輸卵管嚴重阻塞,宮頸也存在嚴重的畸形,恐怕您這輩子再無做媽媽的可能了。”
走廊裏,顧影一臉的心如死灰,這一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彷彿墜入深淵,陷入了無休止的絕望中無法自拔。
她開着車行屍走肉一般不知過了多久,最終將車停在了未婚夫楊軒公寓的樓下。
自從爸爸去世之後,楊軒便成了她的精神支柱,是他在她灰暗的日子裏給她帶來了光明。
可是眼下,那份檢查報告,卻成了她和楊軒之間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她不能自私的剝奪了他做爸爸的權利。
她抿着脣鼓起勇氣,帶着窒息的痛,故作輕鬆的按下密碼推門進來。
顧影剛走進客廳,餘光便掃到沙發上凌亂的短裙,腦袋嗡的一聲,瞬間空白。
與此同時,半掩着的房門裏,傳來讓人羞赧的嬌嗔聲,不禁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她心情沉重的幾步上前,透過門縫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正和自己的閨蜜在牀上,銀牙緊咬,指尖捏着門框的疼痛才讓她有那麼一絲的清醒,強忍着沒衝進去。
糾纏中,林雪斜睨到反光鏡裏的身影,嬌哼一聲:“軒,你說我們給可可喫的東西里放了那種藥,讓她一輩子都不能生育了,是不是太過殘忍了?”
“真是婦人之仁,我要是不給她用猛藥,怎麼能讓那個女人對我心存愧疚,留住這顆搖錢樹呢?”
顧影面色蒼白,握着門框的手越發用力,只覺得胸腔內五臟翻騰,氣血上湧,曾經那個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男人,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境地!
世界一點點崩塌中,只聽林雪又繼續開口:“軒,在我印象裏,伯父做事小心謹慎,他明知自己有心臟病,肯定會隨身帶藥,怎麼可能會心臟病發而亡呢?”
“哼,要怪只能怪那老不死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想阻止我和他的寶貝女兒交往,不把他弄死我的計劃如何實施?你今天怎麼回事,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有機會聚聚,提這些掃興的事情做甚麼?”
……
顧影再次恢復意識時候,只覺得自己深陷在一個鬆軟的漩渦裏,渾身無力,頭痛欲裂,隱約間聽見一個女人在打電話:“霍少,你看上的人我給你帶來了,至於怎麼懲罰她,就隨你開心了。”
掛了電話,顧逸清看了一眼牀上躺着的人,而後脣邊彎着陰毒的弧度:“顧影,這一次我定要你這個賤人身敗名裂,呵,搶了我顧逸清東西的人,從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
顧影躺在牀上腦袋昏沉的難受,眼皮重的像被千斤重擔壓着,下一瞬,腦海裏突然竄出來一些讓她始料未及的信息,如醍醐灌頂,迅速的讓她清醒過來。
兩世的記憶擾的她心神全亂,緩衝了很久,才接受了她重生的事實。
顧影聯想到堂妹顧逸清剛剛電話裏的內容,頓時毛骨悚然。
她猛然從牀上爬了起來,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原來自己處一個酒店的套房裏。
來不及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當下最重要便是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剛走到門邊,便聽見外面有人囑咐門口的保鏢,說是要好好守着門,不能讓她跑了。
她心一驚,折返回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最後將目光鎖定到了陽臺上。
顧影迅速的走了過去,勘查了環境,眼下她所站的陽臺與隔壁陽臺的距離不是很遠,下一瞬,當她低眸看見腳下這五十幾層的高度,臉色陡然一白,犯怵了。
猶豫不決中,門口傳來動靜,沒了選擇餘地的她,心一橫,只能拼一把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抓着牆體的菱角一點點的挪動,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隔壁陽臺上。
腳剛落地,顧影腦袋暈眩的厲害。
她心中大呼不妙,眼看着就要暈倒,強撐着意志艱難的拉開玻璃門進到了室內。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上帶着銀色面具的墨琛,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視線裏女人,周身縈繞着S氣。
……